，同时出手。

    步惊云的麒麟臂，爆发出赤红色的光芒，一拳轰向张无忌的后心。聂风的风神腿，化作一道残影，一腿扫向张无忌的咽喉。两人配合默契，一前一后，一攻一守，一刚一柔。这是他们多年并肩作战养成的默契。

    张无忌没有转身。他只是微微侧身，避开了步惊云的拳。然后，他伸手，抓住了聂风的腿。轻轻一甩，聂风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，飞了出去。但他没有摔在地上——他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，稳稳落地。面色苍白，但没有受伤。

    张无忌转身，看着步惊云。“你的麒麟臂，很强。但你的拳，太慢了。”

    步惊云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握紧拳头，麒麟臂上的鳞片倒竖，赤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。他要拼命了。聂风拉住他的手臂。“云师兄，不要。”

    步惊云看着他。“风师弟，让开。”

    聂风摇头。“不。我们打不过他。不是力量的问题，是道的问题。他的道，比我们的道高。高的道，打低的道，不需要理由。就像雄霸师父打我们，也不需要理由。因为他的道比我们高。这就是武道——高的，永远压低的。不是力量的问题，是境界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步惊云沉默了。他松开拳头，麒麟臂上的光芒缓缓消散。他看着张无忌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，他开口了。他的声音，低沉而沙哑，如同砂纸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杀师父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他。“为什么要杀他？他是你们的师父，是天下会的主人，是这个武林最强大的霸主。他做了很多坏事，但也做了很多好事。他统一了武林，结束了数百年的纷争。他让百姓免于战火，让江湖有了秩序。他有罪，但也有功。朕不是来审判他的。朕是来征服他的。征服，不需要杀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而且——他的三绝，是很好的武学。天霜拳，排云掌，风神腿。朕的魔天朝，需要这些武学。需要他来教。”

    步惊云怔住了。他从未想过，有人会这样看待雄霸。在所有人眼中，雄霸是枭雄，是霸主，是杀人如麻的魔头。但在这个人眼中，雄霸是一个有用的人。他的武学，有用。他的经验，有用。他的统治，有用。有用，就不需要杀。有用，就值得留。这不是仁慈，是实用。是比仁慈更高的境界——物尽其用，人尽其才。

    他忽然跪了下来。“步惊云，参见魔主。”

    聂风也跪了下来。“聂风，参见魔主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扶起他们。“起来。朕不需要你们跪。朕需要你们做事。步惊云，你的麒麟臂，朕要研究。聂风，你的冰心诀，朕要学习。你们的师父，朕要收服。你们的天下会，朕要接管。你们愿意吗？”

    步惊云和聂风对视一眼。然后，同时点头。“愿意。”

    【系统日志：步惊云、聂风归附！】

    【步惊云：大宗师巅峰，排云掌大成，麒麟臂觉醒。归附原因——被张无忌的实力和格局折服。】

    【聂风：大宗师巅峰，风神腿大成，冰心诀护体。归附原因——被张无忌的道和胸怀吸引。】

    【两人对张无忌的态度：敬畏、好奇、期待。】

    天池十二煞没有跪。

    他们是天池杀手组织的余孽，是雄霸用重金和权力收买的杀手。他们不信道，不信义，只信钱。谁给的钱多，他们就为谁卖命。雄霸败了，他们应该投降。但他们没有。因为张无忌不是武林中人，不是江湖中人，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投降一个域外之人，对他们来说，是耻辱。

    为首的是一个老者，白发苍苍，面色阴鸷，手持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刀。他是天池十二煞的首领——天池老人。修为在破碎虚空初期，与雄霸相当。他的刀法，快如闪电，狠如毒蛇，一刀封喉，从不留活口。

    “天池十二煞，杀！”

    他一声令下，十二道身影同时掠出，扑向张无忌。但他们没有扑到张无忌面前。因为赵敏出手了。

    山河社稷扇一挥，扇面上的山河社稷图化作一道光幕，将三名天池杀手困在其中。光幕中，山川河流、城池宫殿、百姓万民——全部化作杀机。三名杀手在光幕中左冲右突，但找不到出口，找不到敌人，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目标。他们只能被困在其中，直到真气耗尽，直到心力交瘁，直到死亡。

    周芷若出手了。九阴真经的功力在她双掌中涌动，一掌拍出，阴柔而霸道。一名天池杀手被她拍中胸口，心脏碎裂，当场毙命。她是众女中杀伐最果断的，出手不留活口。

    小龙女出剑了。她的剑，快如闪电，无声无息。一名天池杀手被她一剑封喉，鲜血喷涌，倒地不起。她的剑法，比在雪中位面时更加凌厉，更加精准，更加致命。

    南宫仆射出刀了。绣冬刀出鞘，一刀斩出，刀光如虹。一名天池杀手被她拦腰斩断，上半身飞出去，下半身还站在原地。她的刀法，比在雪中位面时更加霸道，更加凌厉，更加不可抗拒。

    李寒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