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，没有存在。老夫怕了。逃了。两千年，不敢再去。但老夫知道，虚无间隙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。监察者找不到那里，因为那里什么都没有。连监察者，都无法在虚无中感知任何东西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，他笑了。“好。虚无间隙。朕就在那里，锻造混沌魔主印。”

    赵敏面色一变。“陛下，虚无间隙……什么都没有。没有天地元气，你怎么恢复力量？没有气运，你怎么驱动混沌魔主印？没有本源，你怎么补充消耗？你会在虚无中耗尽一切，枯竭而死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她。“朕知道。但朕不怕。朕的混沌之力，来自自身。朕的半步混沌体，不需要天地元气。朕的混沌魔主印，不需要气运驱动。朕的道，不需要本源补充。朕在虚无中，也能锻造。朕在虚无中，也能战斗。朕在虚无中，也能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“而且，虚无间隙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。监察者找不到那里。朕可以安心锻造，不用担心他们提前降临。朕可以安心准备，不用担心他们提前收割。朕可以安心等待，等到混沌魔主印锻造完成，等到朕突破混沌体，等到朕成为新的规则。然后，朕去找他们。不是作为猎物，是作为猎人。不是作为牛羊，是作为牧羊人。不是作为被清除者，是作为新的规则。”

    赵敏沉默了很久。然后，她点头。“好。臣妾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周芷若也站出来。“臣妾也去。”

    小龙女、南宫仆射、李寒衣、绾绾、黄蓉、小昭、李清露、焱妃、少司命、端木蓉、月神——全部站出来。“臣妾等，陪陛下去。”

    步惊云站出来。“属下陪魔主去。”

    聂风、第二梦、无名、雄霸、徐福——全部站出来。“属下等，陪魔主去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他们，笑了。“好。一起去。但虚无间隙，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的。那里没有天地元气，没有气运，没有本源。进去的人，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。破碎虚空以下，进去就是死。你们的修为，都在破碎虚空以上。但你们的根基，还在天地元气中。在虚无中，你们的修为会慢慢消散。你们的力量，会用一分少一分。你们的生命，会随时间流逝。你们可能会死在虚无中。你们，不怕吗？”

    赵敏笑了。“不怕。臣妾说过，生，一起生。死，一起死。臣妾不怕。”

    周芷若也笑了。“臣妾也不怕。臣妾的命，是陛下救的。臣妾的道，是陛下指的。臣妾的路，是陛下开的。陛下生，臣妾生。陛下死，臣妾死。臣妾不怕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，都笑了。“臣等不怕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他们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，他笑了。“好。不怕。朕也不怕。走。去虚无间隙。去锻造混沌魔主印。去成为新的规则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，面向殿外。传国玉玺——不，混沌魔主印——悬浮在他身侧。他伸手，握住印。混沌之力涌入，印中射出一道混沌色的光芒，在虚空中劈开一道裂缝。裂缝中，没有光，没有暗，没有声音，没有寂静。什么都没有。虚无。诸天万界唯一的盲区。监察者永远找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迈步，走进裂缝。身后，众人跟随。

    【系统日志：锻造地点选定——虚无间隙！】

    【虚无间隙：在位面壁垒之间，在混沌深处，在诸天万界的交汇点。那里，不是位面，不是混沌，是间隙。位面与位面之间的缝隙，混沌与混沌之间的空白。那里，没有天地元气，没有气运，没有本源。什么都没有。只有虚无。监察者的扫描，覆盖诸天万界，覆盖混沌深处，但覆盖不了虚无。因为虚无，什么都没有。没有东西可以扫描。没有信息可以传递。没有存在可以感知。虚无间隙，是诸天万界唯一的盲区。】

    【进入者：张无忌（半步混沌体）、十二位红颜（全部破碎虚空）、六位功臣（全部破碎虚空）、五位院长（全部破碎虚空）、两位教习（全部破碎虚空）、三百大雪龙骑（全部宗师以上）。共计三百二十六人。】

    【进入方式：张无忌以混沌魔主印，劈开位面壁垒，开辟临时通道。通道只存在一炷香的时间。一炷香后，通道关闭。三百二十六人，全部进入虚无间隙。他们将在虚无中，等待张无忌锻造混沌魔主印。等待他突破混沌体。等待他成为新的规则。等待他带领他们，打破监察者的禁锢。】

    【虚无中的风险：没有天地元气，破碎虚空级强者的修为会慢慢消散。没有气运，混沌魔主印的锻造会异常艰难。没有本源，张无忌的混沌之力会用一分少一分。他们可能会死在虚无中。但他们不怕。因为他们相信张无忌。因为他们相信诸天万界有希望。因为他们相信，新的规则会诞生。】

    【监察者反应：未知。虚无间隙是诸天万界的盲区，监察者找不到那里。他们可能会发现张无忌消失了，可能会发现魔天朝的气运波动，可能会提前降临，可能会提前收割。但找不到虚无间隙，他们就找不到张无忌。只要找不到张无忌，就找不到混沌魔主印。只要找不到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