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羞耻了。千机雪觉得作为人这一刻太难活了，“蒙上眼，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为什么蒙眼睛，你喜欢这样吗？”澹台钺充满求知欲，千机雪扯下腰带，“我也会蒙上的，我以后还要见人呢！”

    “太硬了，能不能换我的里衣用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行。”她的腰带不透光，绝对，什么都不能看见！

    “那你用什么？”澹台钺翻找出刚才压住的自己的腰带，塞在她手里，“给你。”

    好像小朋友交换礼物一样，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啊。千机雪嘴角抽了抽，“我真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看不见了，好像更不舒服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妹妹……”可怜兮兮的语气。

    千机雪吹灭了灯，一点光也不见。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下，蒙上眼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脱一下……”她也看不见，谁知道哪是哪。

    澹台钺：“你不帮我脱吗？我看不见……”

    千机雪：“谁看得见，你自己脱还快点。”

    “亵裤也要脱吗，有点害羞……”

    千机雪摸到他的脸，捂住他的嘴。澹台钺挣扎了一下，摸索着抓住她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离近一点……”信号不好了。

    可能是欠他的，千机雪不动，澹台钺坐起来靠在她旁边，凑近她的耳朵。一边要求，一边撒娇，“妹妹……”

    反正看不见，又是黑暗的。

    澹台钺都快一米九了，蜷在一起腿都没地方放。

    后面他就不说话了，但是脑子里都是要这要那。没有躺着让人伺候的，已经借他一只手了。千机雪让他自己来，澹台钺这时候就耍赖了，抓着她的手不放，“一起……就快了……”

    远处的篝火晚会散了，陆陆续续有脚步声传来，还有人们议论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里隔音是真不好，像是隔着一层布传来的。偏偏澹台钺快到了，但是千机雪怕他喊，想让他忍忍。

    “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的，我能忍住……”肯定不出声。

    他说肯定不会被发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