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发生，而不是正在发生！

    卢昱小以极大的意志力从迷乱中醒转过来，她推开谭闻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逐渐恢復清明，只是脸颊依旧红得要滴血。

    她有些慌乱地说道：“不，不行，在这里不行，额，我的意思是现在还不行。”

    谭闻一脸委屈看著她：“你这样就太欺负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给你玩脚好不好，你不是喜欢脚吗？”

    “胡说，我又不是变態。”

    “嘶，你轻点，疼！”

    “你下次记得洗脚，我手都有酸味了，那只脚！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卢昱小坐在谭闻的怀里，感受著脚上的酥麻。

    “你唱歌给我听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，这次轮到你给我唱了，算是对你刚刚的行为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卢昱小犹豫了一下，“可是我唱歌比你差很多哎，你会嫌弃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不好听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谁唱的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那你有想听的歌吗？”

    谭闻想了下，此情此景，若是能用吴儂软语唱首歌，別是一番婉转温柔。

    “那就用吴儂软语隨意唱首歌吧。”

    卢昱小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不太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沪城人吗？发音应该差不多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沪语不怎么会说，前段时间还在跟妈妈的朋友学呢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谭闻有些遗憾，“隨意哼两句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卢昱小清了下嗓子。

    “雨绵绵情依依，多少故事在心里。

    五月烟雨濛濛唱扬州，百年巧合话惊奇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雨过琵琶休，多情念扬州。

    上错花轿嫁对郎！谭闻感嘆太童年了。

    卢昱小一开嗓，谭闻就理解话本里那些古代帝王，为何总想著往江南跑。

    “善恶皆会得报应，祸福自然有天理。

    姻缘桩桩似线牵，万事幽幽当自立。

    雨绵绵情依依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卢昱小唱得很生疏，但尽力压著嗓子，细声细语，再加上她此时眼眸中满是温柔，一切都恰好。

    谭闻正沉浸其中，眼前很扫兴地浮现出半透明面板。

    【系统检测到此刻的氛围过於浪漫。】

    【任务：请立刻毁掉浪漫的氛围（三分钟內）】

    【奖励：提供三次毁约的机会（可用作他人）】

    谭闻有些无语，这系统也不太解风情了。

    不过系统对卢昱小敌意很大这点，谭闻很能理解，毕竟卢昱小的出现严重干扰了主线任务，是个很大的威胁。

    这次奖励看上去很特別，毁约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，算是给了三次后悔的机会。

    这个如果用在事业上，是有可能逆天改命的。

    好东西啊，而且还可以用在他人身上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卢昱小，从上次她被网暴，她公司的处理方式可以看出，公司对她並不重视。

    “如果有一天你想跟现在的公司解约，可以告诉我。”谭闻没等卢昱小唱完，突然说道。

    卢昱小有些讶异，“你怎么突然说这事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你只要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件事就行。“

    谭闻没跟她承诺可以给她提供更好合同的话，在没有那个能力前，他不会给出任何承诺。

    卢昱小点点头，没多问。

    嗯？浪漫氛围没被毁掉？看来打断她唱歌聊工作还不够。

    他思索片刻，有了想法。

    “其实你是第二个在这里唱歌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那上一个是谁啊？”卢昱小在他的怀里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看河边的那个大石块。”谭闻指向前方不远处。

    卢昱小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，確实有一块爬满绿苔的石头。

    “我爷爷以前跟我说过一件事，我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没撒谎。”

    “啥事啊？”

    “也是这样一个夜晚，他忙完农活后，坐在我们这个位置抽旱菸。”

    “突然，他听到有人在哼曲子，他循著声音望去，看见一个背影坐在石块上。”

    “背影很单薄，头髮很长，把整个背都遮住了，她边哼唱边梳头髮。”

    “嘿，我爷爷对著背影喊了一声，那背影转过身，满脸的毛，齜著枯黄的牙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卢昱小瞬间把头埋进谭闻的怀里，“別说了，我们赶紧走吧。”

    谭闻拍了拍她脑袋，將她抱起，“居然是只母水猴子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“別说了，不好玩，赶紧走。”

    谭闻嗤笑一声，其实这会儿他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