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58章 我们需要藉口,不需要屠杀  世界大战:战舰军火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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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峰迴到车上,对刘永福说:“看见了吗?这就是未来。这个小男孩,他不会觉得自己是『阿拉伯人』还是『华人』,他会觉得自己是『兰芳人』。他会为周阿福——一个华人飞行员——感到骄傲。”

    刘永福沉默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轻声说:“我明白了,大统领。”

    车继续行驶,驶向行政大楼。

    天色渐暗,城市的路灯次第亮起。港口的灯塔开始旋转,光束划破夜空。

    晚上八点,陈峰迴到办公室。

    桌上已经堆满了待批的文件:財政部的预算案、教育部的学校扩建计划、移民局的新一批安置方案……他揉了揉太阳穴,拿起最上面的一份。

    是石油工业部的报告。去年,兰芳实际產油一千二百万桶,其中七百五十万桶出口,赚取外匯四百五十万英镑。剩下的四百五十万桶,一半用於国內消费,一半存入战略储备库。

    报告最后有一行手写的小字:“截至1913年12月31日,战略石油储备已达两千八百万桶。按当前消耗速度,可满足全国三年需求。”(民用小轿车並不多,主要还是军用)

    陈峰满意地点点头。这是他为未来准备的底牌之一。

    敲门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门开了,王伯端著托盘进来,上面是一碗热汤麵和几碟小菜。

    “少爷,您晚上还没吃饭。”老人把托盘放在茶几上,“老朽煮了碗面,您趁热吃。”

    陈峰这才感到胃里空得难受。他走到茶几旁坐下,拿起筷子。面是手擀的,汤头用鸡骨和火腿熬了一整天,上面铺著几片青菜和一个煎蛋。

    “王伯,您坐。”陈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

    王伯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下了。他今年六十八岁,头髮全白,背有些驼,但眼神依旧清亮。

    “王伯,”陈峰吃了几口面,忽然说,“运输船队2月4號出发。”

    老人身体微微一震。

    “您……真要去?”陈峰看著他。

    王伯沉默了很久。办公室里的钟嘀嗒作响,窗外传来远处港口的汽笛声。

    “少爷,”他终於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老了,我还想为兰芳做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陈峰起身,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白兰地,一杯递给王伯。

    “喝一口。”

    王伯接过,手在颤抖。他喝了一大口,呛得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“四十四年了。”他缓过气来,声音平静了些,“每年清明,我都朝著南洋的方向烧纸。烧给父亲,烧给那些死在荷兰人手里的乡亲。可纸灰飞得再远,也飞不回婆罗洲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著陈峰:

    “少爷,您说要带我们回家,老朽信。这些年来,我看著您造战舰、建工厂、练新军,我知道您是认真的。现在,船要开了,您让老朽待在后方等消息?我等不了。我要回去,我要站在父亲倒下的地方,告诉他:爸,儿子回来了。不只我回来了,我们还带著舰队、带著大军回来了。荷兰人的旗子,该拔掉了。”

    陈峰看著他,看著这个从小照顾自己的老人。王伯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——那不是老年人的浑浊,而是像年轻人一样的炽热和决绝。

    “海上很苦,婆罗洲很危险。”陈峰说,“您年纪大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朽的身体自己清楚。”王伯打断他,“还能走,还能扛。再说了,又不是让老朽去打仗,就是坐船过去,上岸看看。就算……就算真有个万一,能死在回家的路上,也比死在异乡的床上强。”

    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陈峰知道再劝也没用了。

    他走回办公桌,拉开抽屉,取出一枚金质徽章。徽章设计得很简单:一面是兰芳的黄龙旗,另一面刻著“归乡”二字。

    “这是『归乡行动』的纪念章。”陈峰把徽章放在王伯手里,“本来想等成功了再发。但您……您配得上现在就拿。”

    王伯捧著徽章,手抖得更厉害了。徽章在灯光下闪著温润的光。

    “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陈峰拍拍他的肩,“跟运输船队一起出发。我会交代李特和阿米尔,让他们照顾您。但您也要答应我一件事——”

    他盯著王伯的眼睛:

    “活著回来。等我们正式收復婆罗洲,要在坤甸建一座纪念馆,纪念所有为兰芳牺牲的人。到时候,您要站在纪念馆门口,给孩子们讲当年的故事。,讲我们是怎么回家的。”

    王伯的眼泪终於掉下来,滴在徽章上。

    “老朽……老朽答应您。”他哽咽著,“一定活著回来,一定把故事传下去。”

    老人走了,办公室又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陈峰走到窗边,看著外面的夜景。杜拜的灯火一直延伸到海边,港口那边,四艘俾斯麦级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现。

    他想起多年前,也是在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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