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60章 他们又来了······  世界大战:战舰军火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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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启明举手:“將军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英国或日本的舰队突然出现怎么办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让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知道,荷兰在东印度的统治有英国在背后支持。如果英国远东舰队从新加坡北上介入,情况就复杂了。

    李特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潜艇部队已经在马六甲海峡和巽他海峡部署。如果第三方舰队出现,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。大统领有明確命令:任何阻拦我们护侨行动的,都是敌人。对敌人,不需要警告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陈启明坐下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李特最后看了一眼海图,“各位,我们准备了三年,就是为了今天。不是为了侵略,是为了回家。不是为了復仇,是为了公道。记住这一点,但也要记住——在战场上,心软会害死你的部下。该开火时就开火,不要犹豫。”

    他挺直腰板:

    “现在,回到各自舰上。九点,我要听到荷兰人的答覆。十点,我要看到我们的国旗升起在婆罗洲的土地上。解散!”

    军官们鱼贯而出,脚步声在钢铁甲板上迴响。

    李特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。他走到舰桥外,扶著栏杆。天已经完全亮了,朝阳从海平面升起,把天空染成橙红色。舰队正劈开深蓝色的海水,白色航跡在身后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萨拉赫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咖啡:“將军,您一晚上没睡。”

    “睡不著。”李特接过咖啡喝了一口,滚烫苦涩,“萨拉赫,你是阿拉伯人。你觉得……我们这么大张旗鼓来帮华人夺回故土,你的族人会怎么想?”

    年轻人想了想,说:“將军,我的父亲是个牧羊人,一辈子没见过海。那年,兰芳的移民船到了我们部落附近的海岸。船上的人说,他们建了个新国家,那里所有人都能上学、能看病、能凭本事吃饭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远方的海面:

    “我父亲不信,但我信。我偷偷跑出去,走了三天到杜拜。一开始在码头扛包,后来考上海军学院。现在,我是长江號的航海长。我妹妹在杜拜大学学医,我弟弟在钢铁厂当技术员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?”李特问。

    “所以这不是华人的事,是我们所有人的事。”萨拉赫认真地说,“如果今天荷兰人可以隨便枪杀华人,明天他们就可以隨便枪杀阿拉伯人。兰芳保护的是『人』的权利,不是『某个民族』的权利。我为自己能参与这次行动感到骄傲。”

    李特看著这个年轻的阿拉伯军官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父亲现在怎么想?”

    “他去年来看我,我带他参观长江號。”萨拉赫也笑了,“他摸著380毫米炮管,手一直在抖。后来他说:『儿子,你选对了路。这比放羊有出息。』”

    两人都笑了。笑声在晨风中飘散。

    七点五十分,瞭望塔传来报告:“前方发现陆地!方位150,距离约二十五海里!”

    李特举起望远镜。在视线的尽头,一道深绿色的海岸线浮现出来。那就是婆罗洲,兰芳的故土,四十四年前失落的家乡。

    他放下望远镜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全舰队,一级战斗准备!”

    上午九点整,坤甸港。

    荷兰东印度总督府的电报房里,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总督范·德·维尔德是个六十岁的胖子,脸上泛著不健康的红晕——那是常年酗酒和热带气候共同作用的结果。他手里捏著一份刚译出的电报,手指在颤抖。

    电报是从港外一艘荷兰巡逻艇发来的,只有短短一行:“发现不明舰队,规模庞大,包括至少四艘大型战舰。距离港口约十五海里,正在逼近。”

    “不明舰队?”范·德·维尔德把电报摔在桌上,“怎么个不明法?是什么旗?哪个国家的?”

    “报告总督,巡逻艇说……看不清。”通讯官小声说,“对方没有掛旗,所有舰船都涂成深灰色,在晨雾里很难辨认。但根据轮廓判断,主力舰的尺寸……非常大,比我们的七省號还要大。”

    七省號是荷兰远东舰队最新的战列舰,1909年下水,排水量一万五千吨,装备两门280毫米主炮。如果说比它还大……

    “英国佬?”范·德·维尔德皱眉,“还是日本人?”

    “都不像。”远东舰队司令范·德·卡佩伦少將摇头,“英国远东舰队的主力在新加坡,如果有调动我们应该会知道。日本联合舰队更不可能,他们的演习区域在东海。”

    “那会是谁?总不可能是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另一个通讯兵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“总督!將军!港外舰队……他们发来明码电报!”

    “念!”

    通讯兵咽了口唾沫,颤抖著念道:“致荷兰东印度当局:今晨三时,你方军警在坤甸无故枪击和平集会民眾,造成七人死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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