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95章 炊事班的地狱  世界大战:战舰军火商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大 中 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“右舷c炮位被毁!”

    “雷达天线受损!”

    “二號火控仪失灵!”

    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。

    “舰长,要不要转向还击?”陈启明焦急地问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林海生摇头,“现在转向,就会把完整的侧舷暴露给金刚號的主炮。继续前进,从中间穿过去。只要穿过这个通道,我们就有了喘息的空间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时钟:六点二十三分。还有十七分钟。

    十七分钟,在地狱里。

    在復兴號下层甲板,靠近水线的炊事舱里,老周正用身体死死压住一个剧烈晃动的汤锅。

    “小王!抓住那个蒸笼!小李,把麵粉袋推到墙角用绳子捆住!”

    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兵像一头暴怒的狮子,在狭窄的厨房里指挥著。外面的爆炸声此起彼伏,每一次命中都让舰体剧烈震动,锅碗瓢盆叮噹作响。

    “班长,咱们……咱们会不会沉啊?”一个十八岁的小炊事兵带著哭腔问。

    “沉你个头!”老周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“老子在海上漂了三十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这点阵仗就想让復兴號沉?做梦!”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但老周心里其实也没底。他能听出来,刚才那声爆炸离得很近,可能就在上层甲板。而持续不断的副炮命中声,说明日本人已经追得很近了。

    “都听好了!”老周抹了把脸上的汗,“咱们是炊事兵,但也是復兴號的兵!仗打完了,活下来的兄弟得吃饭,受伤的兄弟得喝汤!所以这厨房不能乱,饭不能停!”

    “可是班长,现在谁还吃得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吃不下也得做!”老周吼道,“这是命令!舰长没下令弃船,咱们就得守在这!现在,小王去看著那锅粥,別让它糊了。小李继续揉面,今天中午咱们吃麵条!”

    “中午?”小李愣住,“班长,这才早上六点多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仗打完了就能休息?”老周瞪了他一眼,“海战结束了,还有抢修,还有伤员,还有……反正让你做你就做!”

    年轻的炊事兵们不敢再说话,各自回到岗位。老周则走到舱壁旁,把耳朵贴上去。

    他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:远处主炮的轰鸣,近处副炮的嘶吼,还有隱约的呼喊声和……哭声?

    不,不是哭声。是伤员的呻吟。

    老周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走到储藏室,打开一个锁著的柜子。里面不是食物,而是一卷卷绷带,一瓶瓶消毒水,还有手术器械。

    “班长,这是……”小王惊讶地看著。

    “三年前接舰的时候,医疗长悄悄给我的。”老周低声说,“他说,要是仗打到医疗舱都塞不下了,咱们这儿就是第二个救护站。”

    他拿出一卷绷带,塞进怀里:“你们继续做饭。我出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班长!外面危险!”

    “危险?”老周笑了,露出被菸草熏黄的牙齿,“老子这条命,甲午年就该丟在黄海了。多活了二十年,赚了。”

    他推开舱门,走进了硝烟瀰漫的走廊。

    几乎同一时间,在復兴號前部损管中心。

    损管队长孙大勇正在对著通话器狂吼:“b区火势控制住了没有?我需要確切报告!”

    “控制住了!但是一號副炮塔全毁,炮组十二人……全部阵亡。”

    孙大勇的手抖了一下。他认识一號副炮塔的炮长,是个山东汉子,上个月刚当爹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现在去c区,雾岛號的副炮打穿了右舷的几个舱室,有进水报告。”

    “队长,c区的人手不够……”

    “从d区调!快!”

    孙大勇放下通话器,擦了把脸上的汗和血——不知道是谁的血。他是第一批兰芳海军的损管队员,在杜拜受过德国教官最严格的训练。教官说过:一艘战舰的生命,一半靠火炮,一半靠损管。

    现在,火炮正在外面怒吼,而他和他的队员们,正在用血肉之躯维繫著这艘战舰的生命。

    “队长,医疗舱来电,问咱们还有多少绷带和止血带……”

    “告诉他们,我们自己都不够用!”孙大勇吼道,但隨即又改口,“等等,从库存里分一半给他们。伤员优先。”

    年轻的损管队员跑开了。孙大勇靠在舱壁上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他妻子和五岁的女儿,在杜拜港送他出征时拍的。

    “娟子,妞妞,”他低声说,“爸爸可能要晚点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一声剧烈的爆炸打断了他的思绪。舰体再次剧烈震动,头顶的灯光闪烁不定。

    “哪里中弹?”孙大勇跳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像是……舰艉!d区报告,三號副炮塔附近中弹!”

    “该死!”孙大勇抓起工具包,“二组跟我来!三组去支援消防队!”

    他们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