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85章 太仓烽火  大唐:陛下我真不是仙人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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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李承乾猛地抬头:“太仓账册!”

    周澈点头。

    海门多年的银钱流转,若经由漕运、粮道洗转,户部账面上必有痕迹。郑远掌握的未必是全部真相,却可能握着火官最忌惮的证据。

    李世民下令:“周澈、长乐、裴行简,立刻去太液池。务必救回郑才人,擒住活口。”

    太液池边,夜雾沉沉。

    周澈等人沿着排水道追到一处废弃水榭。水榭下拴着一条小舟,舟上坐着两名黑衣人。郑才人被堵着嘴,双手捆在背后,正被其中一人拖向船舱。

    “放箭!”裴行简低喝。

    箭矢破空而去,一名黑衣人应声倒下。另一人却一把将郑才人拽到身前,刀架在她颈侧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那人嗓音沙哑,“再往前一步,她就死。”

    郑才人浑身发抖,眼里全是泪,却拼命摇头。

    长乐缓缓放低剑尖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黑衣人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,火官想请陛下看一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抛到岸上。

    周澈没有立刻去拿。

    “你把信送来,自己还能走?”

    “我本来就没想走。”

    黑衣人说完,忽然将郑才人往船舱里一推,反手点燃船尾油桶。火焰猛地窜起,整条船顺着水流滑向池心。

    周澈冲入浅水,长乐紧跟其后。

    “船要炸!”裴行简在岸上厉喝。

    周澈踩着淤泥跃上船头,一刀砍断油桶旁的引线。长乐钻进船舱,将郑才人拖出来。那黑衣人却早已跳入水中,往排水道深处潜去。

    裴行简追到岸边,只看见水面浮起一串血泡。

    船被拖回岸边后,周澈打开那封信。

    信中只有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明日朝会,郑远自会开口。陛下若想保住太子,便请周少卿闭嘴。”

    信纸背面压着一枚火焰印。

    而那枚印记旁边,写着一个周澈从未见过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卢怀瑾。”

    次日朝会,太极殿上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玄武门夜乱、东宫密库、太仓纵火,一夜之间传遍长安。御史台的奏章堆满案头,朝中官员分成数拨,彼此看着,连一句寻常寒暄都不敢多说。

    李承乾站在殿下,眼底泛着血丝。

    杜衡虽被擒,东宫侍卫统领韩朔参与海门、东宫地下藏有假印关牒,这些事都无法遮掩。哪怕李承乾并不知情,东宫失察四字也足以让无数人借题发挥。

    郑远被带入殿中时,脸色灰败。

    他昨夜已得知妹妹被劫,又被救回。此刻跪在御阶前,额头贴地,久久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李世民看着他:“郑卿,火官留信,说你今日会说些话。你要说什么?”

    郑远的肩膀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响。

    半晌,他终于抬起头,眼中满是挣扎。

    “臣掌太仓漕运三年,曾发现数笔粮税在入京前被人调换。账面上的粮食照数入库,实际却有部分被换成陈粮、湿粮,差额折成银钱,经由商船转出海外。”

    朝中顿时哗然。

    魏征厉声问道:“是谁主使?”

    郑远看了一眼李承乾,嘴唇发白。

    “东宫詹事杜衡曾数次派人向臣索要漕粮账目。臣……臣不敢不给。”

    李承乾的脸色瞬间沉下去。

    殿中已有官员出列:“陛下,东宫詹事奉太子之命行事,郑远既称不敢不给,太子恐难辞其咎!”

    “放肆!”长乐站在殿侧,冷声喝道,“杜衡借东宫名义作恶,证据尚未厘清,你们便急着给太子定罪,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
    那官员低头道:“臣不敢妄议,只是国法当前……”

    “国法当前,你昨夜为何不在玄武门?”长乐逼问,“你是兵部郎中,北门起火时,兵部调令被人伪造,你今早才知道?”

    那官员额头立刻冒出冷汗。

    周澈一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盯着郑远,忽然问道:“郑大人,杜衡向你索要账目时,用的是东宫印信,还是私印?”

    郑远愣住。

    “臣……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“记不清?”周澈向前一步,“漕粮账目关乎国本,任何人调阅都要留档。你掌太仓三年,连调令印信都记不清?”

    郑远的脸色更白。

    周澈从袖中取出昨夜水榭里找到的火官书信,交给内侍呈上。

    “郑才人昨夜被劫,火官让郑大人今日开口。这封信里写得很清楚,他们想借郑大人的嘴,把太子拖进漕粮案。”

    郑远猛地抬头,嘴唇颤了颤。

    李世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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