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98章 第七观测站  大唐:陛下我真不是仙人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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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家谋逆,内侍冯安涉案。承明殿里有他们的东西,误了时辰,谁担得起?”

    守将面露迟疑。

    但是宫门内忽然传来钟声。

    钟声只响了一下。

    紧接着,门缝里飘出一股白雾。

    守将脸色发白,转身就要命人关门。周澈却先一步拔刀,将门闩劈开。

    “羽林卫随我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其余人守门。”

    承明殿位于北侧偏院,平日存放天文器具和旧朝档册。院门上了三道锁,然而此刻锁链已经被人砸断。

    地上躺着两名禁军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死,只是手脚覆着白霜,嘴里不断说着同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灯别亮。”

    苏蘅蹲下去听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和旧观星阁外的巡卒一样。”

    江述抬头看向承明殿。

    殿门没有关。

    里面没有灯火,却有一线白光从地砖缝里透出来。

    周澈抬手示意众人放轻脚步。

    但是他们刚跨进门,殿内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周少卿,你若晚一刻到,事情反而简单。”

    冯安站在殿中央。

    他穿着内侍常服,年纪四十上下,双手捧着一只铜盘。铜盘边缘刻着七道同心圆,圆心嵌着一粒黑色铁屑。

    那铁屑和旧观星阁下沉的黑铁很像。

    “冯安。”

    周澈握紧刀柄。

    “放下东西。”

    冯安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秦家给了你们账册,难道没告诉你们,大唐如今每逢旱灾、寒灾、疫灾,死的都是谁?”

    “他们说门后有另一片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有粮,有药,有不会熄灭的灯。”

    苏蘅嗤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打算拿宫城的人去换?”

    冯安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然而铜盘上的铁屑忽然发出白光。

    殿内摆放的浑仪、铜漏、星盘同时震起来。墙上挂着的一幅旧星图从中间裂开,露出后方一面半人高的铜镜。

    镜面没有映出众人。

    镜里是一片灰白的河滩。

    河滩上立着一座残破水闸。

    江述立刻认出,那是北河旧闸。

    “他不是要开宫门。”

    江述喊道。

    “他在用这里校准北河!”

    周澈当即冲上去。

    冯安抬手将铜盘砸向地面。

    苏蘅扑过去,用短刀挑开铜盘边缘。铜盘落地时偏了一寸,铁屑没有落进地砖中央,而是撞在一只铜漏上。

    铜漏裂开。

    白光顿时偏向镜面。

    周澈一刀斩断冯安手里的细线。

    冯安后退两步,却从袖中掏出一根短针,扎进自己掌心。

    鲜血落在铜盘上。

    镜中的北河旧闸立刻亮起数十道白线。

    “晚了。”

    冯安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北河已经接上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急促马蹄。

    一名羽林卫冲进承明殿,跪地禀报。

    “少卿!”

    “北河旧闸方向水位忽降,河床露出来了!”

    “河岸附近十余户人家,正往地下塌!”

    北河旧闸在长安北面。

    那里原本是旧河道,十几年前改道后,水闸废弃,周围只剩零散的村舍和几片盐碱地。

    然而秦家的铜牌上既然刻着此处,它就不可能只是一个旧水利工程。

    周澈押着冯安出宫时,冯安已经昏过去。

    他手掌上的伤口没有止血,皮肤却结着霜。医官检查过后,只能先用布条裹住,连碰都不敢多碰。

    “他还有用。”

    江述看着昏迷的冯安。

    “秦家的图和铜牌,他肯定看过。”

    周澈道:“先救人。”

    “北河再开下去,附近村子都要陷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路北行。

    但是越靠近河道,江述怀里的手机震得越频繁。

    他再次掏出手机。

    屏幕亮了。

    电量显示只有百分之一。

    然而屏幕没有进入桌面,而是停在那张灰白的机场画面上。过去的江述仍站在跑道边,天已经亮了,他身边多了几名穿制服的人。

    画面下方跳出一行字。

    “我把坐标交给观测站了。”

    江述手指发僵。

    紧接着,又一行字出现。

    “有人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“她说自己姓陈,是沈砚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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