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聘系统”，看来以后免不了要跟这些脏东西打交道。

    “哗啦——”

    洗完澡，她裹着浴巾站起身，伸手抹去铜镜上的水雾。

    镜子有些年头了，映照出的人影昏黄模糊。

    沈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虽然脸色苍白，但五官精致冷艳，特别是那双眼睛，洗去铅华后，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幽深。

    突然。

    沈宁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了。

    镜子里，她的肩膀上，多了一点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两只苍白如纸的手，指甲发黑，正死死扣在她的香肩上。

    顺着那双手往上看。

    一张惨白浮肿的脸，正从她的背后缓缓探出来，贴在了她的耳边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女鬼。

    长发如海藻般披散，遮住了半张脸，露出的那只眼睛没有瞳孔，只有眼白，两行血泪正顺着眼角缓缓滴落，落在沈宁洁白的锁骨上，绽开朵朵血花。

    浴室里的温度骤降至冰点。

    女鬼的嘴巴裂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，对着镜子里的沈宁，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。

    “嘻嘻……你看得见我吗？”

    声音沙哑刺耳，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。

    沈宁看着镜子里的这一幕，不仅没有尖叫，反而微微侧过头，跟那个贴在自己背后的女鬼，来了一个近距离的对视。

    她甚至能闻到女鬼嘴里喷出的腐臭味。

    “看得见啊。”

    沈宁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，看着镜子里那张恐怖的鬼脸，嘴角慢慢勾起，露出一个比鬼还要核善的微笑。

    “而且，我正愁找不到人给我搓背呢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来了，那就别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