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周围那些面目狰狞的鬼魂，语气凉薄。

    “他们，都是这些年死在这所学校里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有的被逼跳楼，有的被关在厕所里殴打致死，有的被推进湖里淹死……”

    沈宁低下头，看着已经吓得翻白眼的赵杰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
    “赵少爷，李大小姐，看看这些脸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觉得很眼熟？”

    李薇哆哆嗦嗦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一张贴在她脸上的鬼脸。

    那是去年转学来的特长生，因为不肯帮她写作业，被她带人堵在厕所里泼冷水、剪头发，最后抑郁自杀的女孩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！别过来！对不起！我错了！”

    李薇尖叫着想要往后退，却被无数只冰冷鬼手抓住了脚踝，死死按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？”

    沈宁冷笑一声，“如果对不起有用，那还要十八层地狱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往前一步，身上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，逼得赵杰和李薇连呼吸都困难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

    沈宁竖起两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第一，老老实实交代，当初苏青是怎么死的？还有这次跳楼的那个女生，是谁推的？”

    “第二……”

    她指了指周围那些跃跃欲试的厉鬼们。

    “让他们帮你们回忆回忆。不过这帮‘同学’手脚没轻没重，万一要是把你们的脑子掏出来洗一洗，或者把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我可拦不住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周围的鬼魂们配合地发出了一阵阴森的磨牙声。

    苏青更是直接把脑袋摘了下来，捧在手里，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贴到了赵杰的鼻尖上。

    “说不说？不说我就咬你了哦！”

    极度的恐惧终于击穿了赵杰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
    “我说！我说！”

    赵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疯狂磕头，把额头都磕出血了。

    “别杀我！别吃我！我都说！”

    “苏青……苏青是被我们推下去的！那天我们在天台喝酒，她非要上来告老师，我们喝多了，就……就推了她一把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有昨天那个女的！也是我们逼她的！我们只是想吓唬吓唬她，谁知道她真的跳了！”

    直播间里，弹幕已经炸了。

    【畜生！这群畜生！】

    【原来真的有校园霸凌！杀人偿命啊！】

    【地狱空荡荡，恶魔在人间！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！】

    沈宁面无表情地听着，眼神越来越冷。

    “只有这些？”

    她手中的哭丧棒重重顿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，“光凭你们几个废物，杀了这么多人还能逍遥法外这么多年？”

    “背后没人给你们擦屁股，这尸体能自己消失？这档案能自己销毁？”

    赵杰浑身一僵，眼神惊恐地看向某个方向，似乎在顾忌什么更可怕的人。

    “不说是吧？”

    沈宁打了个响指，“苏青，开饭。”

    “别！我说！是校长！是王校长！”

    赵杰惨叫着指向楼下，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，彻底豁出去了。

    “是他让我们这么干的！他说只要给钱，什么都能摆平！”

    “那些失踪的学生……根本没回家！尸体也没火化！”

    “都被他埋了！”

    赵杰死死抓着沈宁的裤脚，指甲都扣进了肉里，仿佛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：

    “就在操场下面！新修的那个塑胶跑道下面！全是尸体！全是尸体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