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官比例，甚至连耳垂的形状，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！”

    秦建国僵硬地转过脖子。他死死盯着在地上哀嚎的秦婉婉，随后又猛地转头，看向门口那个平时对他卑躬屈膝的老管家。

    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轰然碎裂，那些平时被忽略的细节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
    他想起这些年，王管家对秦婉婉几乎是百依百顺。婉婉刚学骑自行车摔倒擦破了皮，王管家比他这个当爹的冲得还快，急得眼眶通红。婉婉喜欢吃城南老街的桂花糕，王管家大冬天愿意冒着风雪排三个小时的队去买。

    以前他总以为那是下人忠心耿耿，为了秦家尽职尽责。现在看来，那是人家亲爹在明目张胆地疼自己的亲闺女！

    他秦建国在商场上算计了一辈子，竟然被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和一个下人，当成猴子一样耍了整整十八年。

    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涌上喉咙，秦建国只觉得胸腔仿佛要被这股滔天的怒火撑爆。男人的尊严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扒得一干二净，扔在泥地里反复践踏。

    “林雅！你个千人骑的贱妇！”

    秦建国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绝望怒吼。他双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，双手猛地抓起身旁那把沉重的紫檀木靠背椅，毫无保留地朝着林雅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木屑四溅。林雅甚至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喊出口，额头瞬间破开一道骇人的口子。

    鲜血混合着名贵的化妆品，顺着她的脸颊疯狂往下淌。她惨叫一声，捂着脑袋倒在了秦婉婉的身边。

    “老爷！你听我解释！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王管家跪在地上拼命磕头，额头撞在大理石地面上砰砰作响，但秦建国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
    包厢里顿时乱作一团，尖叫声、怒骂声和记者们兴奋的播报声交织在一起，活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最丑陋的豪门闹剧。

    顾宴辞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戏码。他抬起手臂，极其自然地将沈宁护在自己怀里，生怕那些飞溅的木屑和脏血弄脏了她的裙摆。

    沈宁靠在男人的胸膛上，冷漠地看着秦建国像个疯子一样对着林雅拳打脚踢，桃花眼里没有掀起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等到秦建国打得精疲力尽，气喘吁吁地跌坐在椅子上时，沈宁才缓缓推开顾宴辞的手臂，向前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口喘气的秦建国，红唇勾起一抹残忍而清醒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秦建国，你先别急着生气，把这口气留到最后再喘。”

    沈宁的声音在混乱的包厢里格外清晰，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，缓缓割开秦家最后的遮羞布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也不是你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