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开志不敢隐瞒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胡闹。”陈清泉把报纸扔在桌上，“我做这些，不是为了上报纸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聂开志低下头，“但陈院长，您需要这个。需要让更多人看到您在干什么，需要让那些想抹黑您的人，找不到借口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着他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没说。

    他重新拿起报纸，看着照片上的自己。

    那个伏案记录的身影，看起来那么普通，那么真实。

    也许，聂开志是对的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代，做事的人，也需要被人看见。

    否则，埋头苦干，可能抵不过别人一句闲话。

    他折好报纸，放进公文包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回家。”他说，“初七上班，还有硬仗要打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出法院大楼。

    外面阳光很好，雪后的空气清冽干净。

    街道上已经开始热闹了，拜年的人，逛街的人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节日的轻松。

    陈清泉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新的一年，开始了。

    而他的战斗，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