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小心。”

    说完她推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门关上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陈清泉和侯亮平。

    侯亮平看着陈清泉。

    “她也知道了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没回答。

    他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看着外面。

    天更阴了。

    快下雨了。

    “侯亮平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花斑虎那边，”陈清泉说，“让赵东来盯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侯亮平走过来。

    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你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陈清泉点头。

    “让他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抓现行。”

    侯亮平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太危险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那是职业杀手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转过头。

    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怕危险就不干了？”

    侯亮平没说话。

    陈清泉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祁同伟为什么找杀手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急了。”

    “急了就会出错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咱们等的，就是他出错。”

    侯亮平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看着陈清泉那张脸。

    那道疤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当年在学校的时候。

    陈清泉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他。

    圆滑。

    世故。

    见谁都笑。

    现在这个人。

    完全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“清泉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变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雨开始下了。

    一滴。

    两滴。

    打在玻璃上。

    “人都会变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变好变坏而已。”

    侯亮平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变好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陈清泉没接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窗外那棵法桐。

    最后几片黄叶子。

    被雨打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