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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然后她又笑了。
“杜庭长。”她说。
“我们正在上诉。”
“判决还没生效。”
杜东阳说。
“上诉不影响执行。”
“法律规定的。”
他看着高小琴。
“高总要是觉得不对。”
“可以提异议。”
高小琴没说话。
杜东阳继续说。
“另外。”
“我们要查账。”
高小琴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查账?”
杜东阳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核对资产。”
“看看山水集团有没有履行能力。”
高小琴看着他。
看了三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杜庭长。”她说。
“这是陈清泉的意思吧?”
杜东阳没说话。
高小琴说。
“他这是打击报复。”
杜东阳说。
“高总。”
“这是法律程序。”
“您有权请律师。”
高小琴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往旁边让了让。
“请。”她说。
“随便查。”
……
上午九点。
山水集团财务室。
门开着。
里面坐着三个会计。
两女一男。
都低着头。
不敢看门口。
杜东阳走进来。
老刘跟在后面。
两个法官也进来了。
杜东阳说。
“我们是法院的。”
“需要查账。”
“麻烦配合一下。”
一个女会计抬起头。
脸色发白。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她结结巴巴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老刘走过去。
“账本在哪儿?”
女会计指了指旁边的柜子。
“那……那儿。”
老刘走过去。
打开柜门。
里面是一排排账本。
整整齐齐。
他拿出几本。
翻开看。
看了几页。
他抬起头。
看着杜东阳。
“杜庭。”他说。
杜东阳走过去。
老刘指着账本上的数字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杜东阳低头看。
是一笔转账记录。
金额三千万。
收款方是一家香港公司。
备注是“贸易款”。
老刘说。
“这家公司我查过。”
“空壳。”
杜东阳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行字。
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抬起头。
看着那几个会计。
“这些账本。”
“我们要带走。”
女会计急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行!”
“高总说了……”
杜东阳打断她。
“高总说了不算。”
“法院说了算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两个法警上前。
把柜子里的账本一摞一摞搬出来。
装进箱子里。
女会计站在那里。
手足无措。
她拿起电话。
想打给高小琴。
杜东阳看着她。
“打吧。”他说。
“让她来。”
女会计拨了号。
电话接通。
她小声说了几句。
然后挂了电话。
看着杜东阳。
“高总说……”她顿了顿。
“让您等着。”
杜东阳笑了。
“等着就等着。”
他拉过一把椅子。
坐下。
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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