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会毁灭证据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赵东来。

    “咱们要抓的是祁同伟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花斑虎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在想。

    侯亮平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花斑虎只是刀。”

    “祁同伟才是握刀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抓了刀。”

    “人就跑了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侯亮平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陈清泉。

    陈清泉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过身。

    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让他动手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赵东来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侯亮平也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让他动手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但地点咱们定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桌前。

    拿起一张纸。

    摊开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图纸。

    政法工作会议会场的平面图。

    他指着图上一个位置。

    “3号休息室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凑过来看。

    “这儿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已经装了隐蔽摄像头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录音设备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把他引到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全程录像。”

    “人赃并获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杀手！”

    “真会杀人的！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……”

    陈清泉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钓鱼。”

    “总得下饵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我当饵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。

    赵东来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看着陈清泉。

    侯亮平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侯亮平开口。

    “太危险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陈清泉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危险？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笑得很淡。

    “侯亮平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干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哪件不危险？”

    侯亮平没说话。

    陈清泉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祁同伟要杀咱们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躲得过今天。”

    “躲不过明天。”

    “躲得过明天。”

    “躲不过后天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不如一次解决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手攥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他看着陈清泉。

    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。

    那道疤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一句话。

    以前在哪儿听到的。

    “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陈清泉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点头。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把他引过去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。

    “老刀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放出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说会议那天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在3号休息室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单独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。

    “他会信吗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要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就需要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单独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赵东来。

    “咱们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张图纸。

    看着那个3号休息室。

    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看着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