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”

    小林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小林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陈市长，查到了。王政昨天下午跟王海见过面，在市政府旁边的那家咖啡厅。两人聊了大概一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还有吗？”

    小林说：“昨天晚上，王政去了趟莽村。待了半个小时就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莽村？他去莽村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小林说：“不知道。但有人看见，他从莽村出来的时候，车上拉着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谁？”

    小林说：“莽村的村主任，李有田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李有田？这个人他听说过，莽村的一霸，跟高启强关系不清不楚。莽村的旧城改造项目，就是李有田跟高启强合伙干的。

    王政去找李有田，说明什么？说明这条线，已经串起来了。

    王海指使王政发这篇报道，目的是给陈清泉施压。而王政去找李有田，可能是为了搜集更多黑材料，准备下一波攻击。

    陈清泉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街道。

    阳光很好，街上人来人往。但在这平静的表面下，暗流正在涌动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打给赵东来。

    “东来，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马三和李四还是不开口。但有个新发现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什么发现？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昨天晚上，看守所的监控坏了两个小时。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，整个看守所的监控系统全部瘫痪。那两个犯人，就是在这段时间跑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监控怎么坏的？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说是系统故障。但我让人查了一下，发现是被人为切断的。有人进了监控室，关了电源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查到是谁了吗？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查到了。当晚值班的民警，叫周强。他承认是他关的电源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他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他说有人给了他十万块钱，让他关两个小时电源。他以为就是想偷点东西什么的，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谁给他的钱？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一个不认识的人，戴口罩，给现金。他描述了一下那人的特征，我让人去查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行。你继续审。我这边，也快有结果了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他转过身，对小林说：“通知王秘书长，让他下午四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小林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下午四点整，王海来了。

    他进门的时候，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里有一丝警惕。

    “陈市长，您找我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    王海坐下来，等着陈清泉开口。

    陈清泉没说话，拿起桌上的报纸，翻到头版，推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王秘书长，这个，看了吗？”

    王海看了一眼，说：“看了。这个报道，我也觉得不太妥当。但报社那边有他们的新闻自由，我这个分管领导，也不好过多干涉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笑了：“新闻自由？王秘书长，你这话说得，让我有点意外。”

    王海说：“怎么意外了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我记得，你是分管政法的。什么时候开始管新闻了？”

    王海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正常。他说：“陈市长，您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，说：“王秘书长，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王海说：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昨天下午，你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王海愣了一下，说：“昨天下午？我在办公室啊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办公室？那怎么有人看见你在市政府旁边的那家咖啡厅，跟《京海日报》的总编王政聊天？”

    王海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
    陈清泉转过身，看着他，说：“王秘书长，你说，这事巧不巧？昨天下午你见了王政，今天早上，王政就在报纸上发了一篇针对我的报道。你说，这是巧合吗？”

    王海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陈清泉走回办公桌后面，坐下来，说：“王秘书长，我知道你跟高启强的关系。我也知道你这些年拿了多少钱。但我一直没动你，是因为我觉得，你可能只是一时糊涂，被人利用了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王海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但现在看来，你不是被人利用，你是自己跳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王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最后，他咬了咬牙，说：“陈清泉，你别血口喷人！你有什么证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