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说：“对啊，下午两点多送的。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高启盛说：“送餐的是谁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说：“是我们店的小周啊。”

    高启盛说：“小周？他干了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说：“干了两年了。您认识他？”

    高启盛说：“今天那个送餐的，你确定是小周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您稍等，我问一下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声音回来：“先生，不好意思，今天下午小周请假了，是他表弟替的班。您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高启盛说：“他表弟？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说：“这……我们也不清楚，就是临时替一下。”

    高启盛挂了电话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对保镖说：“你们吃的那些东西呢？”

    保镖说：“吃完了，碗筷扔厨房了。”

    高启盛说：“带我去看。”

    厨房里，碗筷已经洗好了，放在沥水架上。高启盛翻了翻，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但他心里那种不安，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打给高启强。

    “哥，家里可能被人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高启盛把送餐的事说了一遍，说：“那个替班的，身份不明。保险柜我看了，东西都在，但有没有被拍过，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高启强说：“你马上去查监控，看有没有拍到那个人的脸。”

    高启盛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跑到监控室，调出下午的录像。

    两点四十五分，监控突然全黑，持续了五分钟。两点五十分，监控恢复。恢复后的画面里，一切正常，没有人影。

    高启盛把录像倒回去，一帧一帧地看。

    那五分钟的黑屏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他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那五分钟，足够有人进来，做任何事。

    他打给高启强：“哥，监控黑了五分钟。正好是送餐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高启强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说：“我知道了。你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高启盛说：“保险柜里的东西，要不要转移？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不用。他们如果拍了，现在转移也晚了。而且，那些东西，他们拿了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高启盛说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因为那些账，只是冰山一角。真正的底牌，不在那个保险柜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