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赵东来打来电话。

    “老陈，查了。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陈书婷的输液管里，被人注射了东西。是一种能让人昏迷不醒的药。剂量不大，但足够让她多睡几天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的心一沉：“谁干的？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不知道。但能进ICU，能接近输液管的，只有医生护士。我已经让医院查了，今天上午谁进过ICU，谁接触过陈书婷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高启强进去过。他进去的那几分钟，有没有可能？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有可能。但他进去的时候，有医生陪着。医生没发现他动手脚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那个医生，查一下背景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说：“已经在查了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陈清泉坐在办公室里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    高启强，你够狠。

    自己老婆都下得去手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街道。

    街上的车流人流，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但在这如常的背后，有人在杀人，有人在逃亡，有人在ICU里被人注射药物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打给老刀。

    “老刀，高启强还在听雨轩吗？”

    老刀说：“在。今天早上从医院出来后，就直接去了听雨轩，一直没出来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盯紧了。今晚，我亲自去会会他。”

    晚上九点，陈清泉的车停在听雨轩门口。

    这是个不起眼的院子，藏在城东的一条小巷子里。门口没有招牌，只有两盏红灯笼，在夜风中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老刀从暗处走出来，上了他的车。

    “陈书记，高启强还在里面。刚才他打了个电话，说了十分钟。听不清说什么，但语气挺急的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他一个人？”

    老刀说：“还有两个人，是他的手下。都带着家伙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点点头，推开车门，下车。

    老刀说：“您一个人进去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老刀说：“太危险了。我陪您进去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不用。你在外面等着。有事我叫你。”

    他关上车门，往听雨轩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衣服的人，见他过来，伸手拦住他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这里是私人会所，不接待外人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告诉高启强，陈清泉来了。”

    那两个人愣了一下，互相看了一眼。其中一个掏出对讲机，说了几句话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对讲机里传来声音：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那人让开路，说：“请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走进去。

    院子里很安静，假山流水，竹影婆娑。月亮照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他穿过院子，走进正厅。

    正厅里灯火通明，高启强坐在红木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一套茶具。见他进来，站起来，笑容满面。

    “陈市长！您怎么来了？快请坐！”

    陈清泉在他对面坐下，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高启强给他倒了杯茶，说：“陈市长，您这是微服私访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高总，你倒是挺会挑地方。这儿不错，安静，隐蔽。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朋友的地方，借来用用。您喝茶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端起茶杯，闻了闻，没喝。

    他看着高启强，说：“高总，我今天来，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你今天上午去医院，进ICU看陈书婷。那几分钟，你干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高启强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很快，他又笑起来：“陈市长，您这话什么意思？我就看了看她，什么都没干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是吗？那为什么陈书婷的输液管里，被人注射了东西？”

    高启强的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陈清泉，眼神里有恐惧，有愤怒，还有一丝狠意。

    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，说：“陈市长，您这是怀疑我？那是我老婆！我怎么可能害她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我也想知道，你为什么要害她。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我没有！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那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输液管里会有不明药物？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可能是医生护士干的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医生护士为什么要害她？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也许……也许有人收买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说：“谁收买的？”

    高启强说：“我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