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的。但他为什么要自杀？如果是他杀，那这笔钱就更有意思了——杀他的人，可能就是为了这笔钱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，有人逼他转这笔钱，然后灭口？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猜测。但你想想，如果陈光荣是被杀的，凶手为什么不伪造一个抢劫或者意外的现场？偏偏要伪造自杀？而且还要留遗书？”

    陈清泉的脑子转得飞快：“因为凶手想让所有人都认为陈光荣是畏罪自杀。这样，案子就结了，没人会继续往下查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但凶手忽略了一件事——陈光荣的账户记录。如果他只是自杀，为什么要提前转五百万？这不合逻辑。”

    “除非，那笔钱不是他主动转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刘志远。”陈清泉说，“刘志远说，是陈光荣让他转的。但如果陈光荣当时已经被控制了，或者被威胁了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，刘志远也可能是同伙？”

    “或者，他也是被利用的。”陈清泉走进车里，关上门，“不管怎样，刘志远不能放。先把他看住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让人去办了。”钟小艾说，“另外，法医那边有了新发现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发现？”

    “陈光荣的胃里，检出了安眠药成分。剂量不大，但足以让人昏睡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：“所以，凶手可能是先给他下药，等他昏睡后，再伪造自杀现场。”

    “有这个可能。但要确定，还得等毒理报告。最快明天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不了明天。”陈清泉发动了车，“我现在就要知道，陈光荣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“回市委。我要重新看一遍现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