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这几样东西当着他们面点出来，就不是虚张声势。地下势力、投资口、媒体边上的关系户，本来还想借“环境复杂”压他节奏，顺手压他价，结果刘勇这一刀捅过去，等于告诉他们，这地方他不是没盘子，而且真能掀桌。

    金表男先服软，嗓子都压低了。

    “刘先生，犯不着闹这么狠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们先来量我能退几寸。”刘勇看着他，“现在听清楚，退不了。再试，我就真进你们盘子里动手。”

    媒体那位咳了一声，笑都笑不利索了。

    “大家都是做生意，没必要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觉得。”刘勇起身，“所以别挡我。”

    司人跟着站了起来，眼里那点试探彻底没了，剩下的是重新估价。

    下楼时，大少走在前头，心里那口火终于顺了，嘴里还是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绕半天，原来就是怂。”

    司人听见了，也没反驳。

    到了门口，夜风一吹，纸灯轻晃，巷子里的积水映出碎光。大少先去开车门，把地方让了出来。

    司人站在台阶边，低声道。

    “今天把人带来，不是给你添堵，是有些话必须当面摆开。有人想压你的节奏，有人想探你的底。现在他们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刘勇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呢。”

    司人停了一下，声音更低。

    “我会给你路。”

    刘勇只回了他一句。

    “最好是真路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手机震了起来。

    刘勇摸出来一看，朴尹慧。

    这点还打跨境电话，肯定不是闲聊。他接通，直接开口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那边风声很大，像是在走廊里快步走。

    “刘勇，泡菜那边回话了。”

    刘勇眼神一沉。

    “哪条线？”

    “主题曲。”朴尹慧语速很快，“正片物料他们还不敢先放，但愿意先放主题曲试水。先看外头反应，再决定后面口子开多大。”

    大少本来半个身子都进车了，一听这话立刻回头。

    “真放了？”

    “放。”朴尹慧答得很干脆，“他们不想做第一个把片子顶出去的人，但愿意替我们试温度。只要歌出去，海外回灌那条线就能先动。”

    刘勇手指在车门上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刚才茶屋里那帮人翻来覆去讲环境、市场、接受度，转头泡菜那边就先开了条缝。不是全开，但够了。至少说明路不止一条，堵不死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朴尹慧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我今晚盯版权口和平台口。你那边要是真有人卡国内宣发，我这边就先把外头的浪打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盯住，别让他们反口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，我今夜不睡也盯着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，司人站在一旁，显然也听懂了个大概，目光比刚才更深了一层。

    “消息来得很快。”

    刘勇把手机收回口袋。

    “路都是逼出来的。你既然说给路，我就看你给的是不是真路。”

    司人点头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刘勇上车前回头看了司人一眼，希望你们这次别跟我耍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