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揉眼睛，忽然想起什么，抬头看刘勇：“还有个事，得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刘勇没停笔：“说。”

    白野把手机往前一递，屏幕还亮着，语速明显慢了半拍：“国内突然传来消息，陈桂琴在村里被两个自称记者的人堵在家门口了。”

    朴尹慧手里的笔一下停住。

    林瑜蓓也抬起头，神情瞬间收紧。

    白野盯着屏幕，喉结动了动，像是后面那句话有点难出口，可还是硬着头皮补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他们问的，全是刘勇小时候有没有犯过事。”

    刘勇握着笔的手，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刘勇把最后一条条款对策记完，合上本子……行，那就看看谁更懂规矩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陈桂琴被堵门的事传到村里只用了半天，传到刘勇耳朵里却只用了一通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陈桂琴一开口就像火药桶被人点着了。

    “刘勇！你长本事了是吧？两个记者堵我门口，追着问你小时候有没有犯过事！你是不是在外头惹了天大的麻烦！”

    刘勇正坐在桌边，手里压着一沓刚排好的面谈材料，闻言先怔了半秒，随即低低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妈，你先别骂。”他捏了捏眉心，听见电话里还夹着村口风吹过墙角的呜呜声，“他们走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走了！待了一天，屁都没问出来！”陈桂琴越说越气，“村里那帮碎嘴子，把话传得跟唱大戏似的。什么叫你现在牛到外头专门派人来查你？我听着都想拿拖鞋抽人！”

    刘勇眼里的紧绷一下松开，连肩膀都往后塌了塌。

    “查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咀嚼这个词，嘴角慢慢翘起来，“这不挺好吗。”

    “好什么好！你脑子是不是让门夹了？”

    “妈。”刘勇把手机按成免提，侧头看了眼白野，声音压得低，却透着股藏不住的乐，“他们不是来查我，是来给我涨排面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说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