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它行。”

    屋里没人插话。

    窗外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，一下下拖过去，反倒把这句说得更清楚。

    白野抬眼，目光很稳：“那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？”对方嗓音压低，像是把牙关咬紧了才吐出来，“现在我看见有人把门踹开了。我不进，等什么？等他们把门再焊上？”

    刘勇低低笑了一声：“行。那你来得正好。”

    对方也笑了，只是那笑里没轻松，只有一股终于能喘口气的松劲：“我没开玩笑。你这边要是点头，我现在就能把手里的人抽出来。执行导演，场记，现场统筹，我都能带。”

    “先别急着清人。”刘勇抬眼，视线落到桌上另一叠资料上，“你先告诉我，你为什么突然敢把这话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停了停，像是在想该从哪一句开始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前两年就想做这题材。”他说，“剧本递上去三次，三次被打回来。那时候我还觉得，是我写得不够好。后来才懂，有些东西不是不好，是有人怕它真拍出来。”

    白野眼神一点点冷下去。

    刘勇没绕弯：“那现在你来，不怕再被卡一次？”

    “怕。”对方回得很快，快得甚至有点坦白，“所以我才来。至少这次，卡我之前，得先卡住你们。真要倒，也不是我一个人往下倒。”

    刘勇抬起眼，直接回了两个字：“行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，连呼吸都轻了一截。

    朴尹慧站在旁边，忍不住低声道：“第一个就这么硬。”

    助理手里的笔在纸上点了一下，声音都飘了：“这名单要是真按这个势头下去，怕不是要炸。”

    刘勇没接这些感叹，手指把另一份材料抽过来，径直推到白野面前。

    白野低头一看，眉心立刻拧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