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“不看题材，只看回报率。”

    助理下意识往前凑了一步，朴尹慧也停了笔。

    白野顿了顿，像是故意把最后那一下压稳：“但那笔钱的主人在瑞士。要你亲自去见。”

    刘勇盯着那行字，食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，随后抬起眼，嘴角一点点往上挑。

    “我亲自去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白野看着他，“人家不跟中间人谈，只认你这个项目的主脑。”

    刘勇把手机推回去，抬手按了按眉心，笑意却压不住：“行啊。刚把名单点着，又给我扔一张更大的网。”

    白野回得干脆：“你要是不敢，我现在就去改方案。”

    刘勇抬眼看她，语气硬得像钉子：“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？”

    白野盯了他一秒，忽然也笑了，转身去把桌上的名单往中间拢了拢。

    刘勇看着桌上摊开的两份名单……一份泡菜，一份岛国……忽然笑了，说这帮人要是互相认识起来，对面那帮卡路的，可能得重新做功课了。

    到了这个节点，刘勇发现自己连停下来掰手指头算一算的时间都没有。

    朴尹慧把最新汇总递到他面前时，手还按着纸角，像是怕这摞东西一离手就会散掉。

    “先看这个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刘勇接过来，纸张带着一点刚从打印机里出来的温热。他低头一扫，眉头先是皱了一下，随即又慢慢松开。

    “七个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朴尹慧点头，眼睛里压着没散掉的兴奋，“泡菜这边，影后名单里已经有七个人正式签约，或者说，算是入局了。”

    刘勇继续往下翻。

    两个导演。

    一个编剧。

    一个纪录片摄影师。

    一个被雪藏过的配乐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