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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一个是电影，一个是研究手稿。”他说，“一个把人带进来，一个告诉人，这些东西是怎么长出来的。电影负责让人看见，研究负责让人信。两边一碰，才不是各走各的。”

    助理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憋出一句：“这摊子……是真越铺越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才有意思。”刘勇看着他，语气硬得很，“小打小闹，压不住这股劲。”

    朴尹慧把笔帽拔开，顺手在纸边划了一道，像是在给这句话落个章。

    “那以后这就不是名单了。”她说，“会自己长。”

    刘勇点头：“会有人主动往里填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落，屋里没人立刻接。

    白野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不是没见过项目扩大，但扩大到现在这个程度，已经不是单纯的项目扩张了。它像一条越拽越开的口子，外面的人开始往里看，里面的人也开始往外走。

    不是一个人扛着一部电影往前推。

    而是一群人，正把同一面东西一起往高处托。

    白野把手机收回去，顺手往桌上一点：“还有件事得先说清。瑞士的钱一旦进来，电影、纪录片、跨国联动、前期铺路、后期落地，全都得烧钱。烧得快不快，能不能稳，最后都看账。”

    刘勇嗯了一声：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。”白野盯着他，“那边只看回报率。你嘴上要是再热血，账上却糊成一团，人家不会陪你玩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把账给他看明白。”刘勇答得干脆，连停顿都没有。

    白野看了他两眼，忽然低低哼了一声：“你这口气，倒还真像个能把盘子端稳的人。”

    助理在旁边小声嘟囔：“这哪是盘子，分明是锅。”

    朴尹慧没忍住，嘴角终于翘了一下。

    刘勇懒得理他，抬手把桌上的资料重新归拢：“今天这些，不许再当成零散消息看。谁要是还拿它们当单独一条线，后面就会被甩出去。”

    朴尹慧立刻点头：“我这就重新归档，把人和线全串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