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上。”

    林瑜蓓本来想开口，白野先一步截住：“别绕了。你给我们情报，我们给你通道。除此之外，你还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马克斯伸出食指，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还要你们暂时别把我当敌人。”他说，“至少这一次，先别急着拔枪。”

    刘勇盯了他两秒，忽然又问：“你之前砍掉那三部纪录片，真只是项目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马克斯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包厢里那点安静一下沉了下去，像茶水表面被人轻轻吹了一口气，明明没翻，却让人心里发紧。

    朴尹慧忍不住抿了下唇，明显想追问。刘勇却没有催，甚至连表情都没变，只把那份耐心压在屏幕里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，马克斯才说：“有关系。不是直接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白野问。

    “意思是，我知道那条链条怎么把一部片子做成资产，也知道它怎么把争议变成筹码。”马克斯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挑最不难看的说法，“有些项目一旦被他们盯上，就不再是电影了，是收割。”

    林瑜蓓眼神一动：“所以你撤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马克斯承认得很快，“我不是为了良心。我是在算，算哪边会赢，算哪边会翻，算我该站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朴尹慧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你这人……真够现实。”

    “现实才活得久。”马克斯说得平静，“你们要真话，我给真话。伯尔尼迟早会翻，而刘勇的项目，会是他们踢到的第一块铁板。现在把我排除在外，对你们没好处。”

    白野把那份资料又往自己这边拢了拢，纸页边角在灯下泛着一点冷光。他没看刘勇，先看向马克斯：“你说得这么明白，是想让我觉得你可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