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刘勇说，“马克斯当年砍掉的那三部纪录片，也被卷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看向白野。

    白野已经把另一组数据调出来了。

    那三部纪录片的版权，经过三轮交易后，最后也落进了伯尔尼的网络里。中间每一层都换了壳，换得很快，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林瑜蓓看着那几条转手路径，语气比刚才更冷：“所以马克斯不是临时起意。他是替他们筛过项目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风险预审员。”白野把这个词念出来，自己都觉得发沉，“他不是做决定的那个。他是替平台先标好，哪些项目值得盯，哪些能拆，哪些还能养。”

    朴尹慧抬眼：“那他还敢来谈合作？”

    “他当然敢。”刘勇淡淡道，“因为他知道，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。”

    白野揉了揉眉心，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被压平了。他原本还在想，马克斯最多就是个摇摆不定的中间人，借情报换通道。现在看来，那人连中间人都算不上，顶多是这台机器里曾经拧过的一颗螺丝。

    林瑜蓓顿了顿，又问：“刘勇，赫尔穆特之前盯我们的，不只是项目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泡菜资本、右翼团体，还有他本人呢？”

    刘勇手指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零件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朴尹慧听得眼皮一跳。

    刘勇把话接得很稳：“他们在前面挡枪，后面的人才好收网。现在看，他们真正想要的不是我们这一个项目，是把这整条争议内容链路都握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