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我怕再发，会让他们抓得更狠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是看了花絮才开始打。”刘勇语气很平，平得让人没法插嘴，“是先决定要打，再去找能用的东西。顺序别弄反了。”

    白野点了下头：“对，他们不是临时起哄，是等着扣帽子。我们今天不发，明天他们也照样能骂。”

    刘勇没再理会这个问题，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，像是在把线头一根根拢起来。他沉默这么久，不是怕，也不是没脾气，而是在想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岛国那批右翼媒体不是傻子。敢这么整齐地一齐开火，说明有人把资源、时间、发稿节奏都捏在了一只手里。三家大报先抬头，周刊接着做深，地方台再拿评论盖章，后面一定有人在排班。

    “查广告主。”刘勇开口。

    “查着呢。”白野把笔记本扯过来，屏幕上已经开了几张表，“我先看的不是稿子，是钱。三家大报背后最大那几家广告主，这一轮投放时间压得很怪，本来分散的预算，这个周末突然一起集中。”

    他又调出另一张图，手指点在一串日期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伯尔尼那边，其中一家前端基金最近的投资周期。我对了一遍，跟这三家广告主的投放时间重合得很高。”

    助理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您的意思是，他们背后有人接了线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说死。”白野说话快，尾音却咬得很准，“但巧合这种东西，齐一次叫运气，齐三次就叫安排。”

    刘勇看完那几组日期，眼神反而更定了。不是铁证，但足够勾出轮廓。对面既然从岛国主流舆论口直接砸下来，就不是冲着一时骂战来的，而是要先把“反日”这个标签钉实，再顺着标签去影响市场和发行。

    通讯还挂着，司人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：“我这边还能继续往下摸，编辑部之间的联络链、转引顺序，都能挖一点。要不要现在回击？网上已经有人在带禁映节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