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人各自动了起来。白野抱着电脑往外走，边走边给人拨电话。司人那边已经开始点名拉人。助理转身去联系外放窗口，手心都是汗，却比刚才站在门边发懵时清醒得多。

    桌上那份“全量”还停在最前面，红框里的几个词像是在屏幕里发烫。

    反日宣传品。

    政治资金。

    仇恨教育。

    喊得很响，像一排排喇叭架在岛国主流舆论口，对准了他的电影，也对准了他这个人。可喇叭再响，也得落在字上。只要是字，就能拆；只要是话，就能对。

    刘勇把汇总关掉，对司人说：“他们用喇叭，我们用事实。喇叭越大，事实打上去越疼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白野把三条线的信息汇总在同一页上，时间轴对齐以后，连刘勇这种不爱看表格的人都看明白了。

    他只扫了一眼，手指就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他们不是约好的，但比约好的还整齐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落，屋里几个人都没接。

    屏幕上的三条时间线像三根钉子，钉得很直。

    左边是泡菜线。

    韩脉那封风险预警邮件发出去后，两家发行方已经正式发函，签约延期。第三家没发函，也没表态，电话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没人接。

    朴尹慧坐在旁边，翻着通话记录，声音有点冷：“前两家至少肯说话，第三家最麻烦。能躲到这个份上，说明内部没谈拢，但手已经往回缩了。”

    助理捏着笔，忍不住问：“那是不是还有机会？”

    朴尹慧抬眼看他：“有机会，不等于有人敢接。现在谁先回这个电话，谁就先站出来挨风。”

    刘勇没出声，视线往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