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
    白野伸手：“给我。”

    司人把手机递过去，连语速都快了：“上线四十八小时，三百万。没买推，没有媒体挂首页，也没什么大号带节奏，全是自己传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这回连林瑜蓓都挑了下眉：“这么快？”

    白野低头看屏幕，刷新了一下，播放量还在跳。下面评论滚得很急，头像杂，话却越来越集中。

    有人在问短片里那个老人是谁。

    有人在追那段原话的出处。

    再往下翻，问得最多的已经不是技术，也不是立场。

    白野念出那句时，声音都顿了一下：“为什么他们不让我们看这部电影？”

    司人笑了，笑得很响：“成了。最怕的不是骂，是开始有人自己问。”

    助理本来一直坐在旁边记笔记，这会儿也探过头来，盯着屏幕小声说：“一旦真有人顺着这个问题往下追，他们之前那套拦法就不好看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好看。”刘勇说，“是站不住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都看向他。

    刘勇把手机接过来，往下翻了几页。同一句话，不同账号，一层接一层，像是没人招呼，却自己汇成了一条线。

    平台那份评估说的是外部风险。

    现在最先失控的外部，不是电影，是拦电影的人自己。

    刘勇把手机递回白野，语气平下来：“先别动。让它再跑一段。”

    白野点头，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
    灯还亮着，剪辑机风扇的低响没停。没有人再催着去和平台正面撞，连司人都安静了。刚才那股顶着上去的火，被这一波数据压成了另一种东西，不炸，反而更稳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都知道，局面已经在拐了。

    不是大胜，也不是翻盘。

    只是有人终于开始问一句最该问的话，而这一句问出口，很多遮遮掩掩的东西，就再也没法装得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