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员会的正式函件。”

    刘勇接过来，屏幕上几行字很短，却扎眼。

    泡菜电影振兴委员会。

    因收到多起投诉，将对项目拍摄许可及素材使用进行合规审查。

    司人一看就炸了：“现在来这个？谁投诉的，脸都不敢露？”

    “匿名。”白野说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稳，稳得发冷。

    “但这函不是他们自己起的草。”

    司人一怔：“你看出来了？”

    白野点头：“行文习惯，措辞的拐法，压责任那套句式，跟之前右翼媒体那批通稿一模一样。同一家公关公司出的手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没人再说话。

    监视器上的回放还停在最后那个画面。老人低着头，手放在膝上。年轻记录者没有关录音笔，也没有催她说下一句。

    刚拍出来的突破还热着，新的刀已经递到了门口。

    司人咬着牙：“查许可，查素材，他们这是奔着拖死我们来的。”

    刘勇把手机放到监视器旁边，没有抬头，视线仍落在那一帧沉默上。

    白野站在他侧后方，也看着屏幕。她知道这封函意味着什么。不是结论，是程序。程序一开，流言就有了壳，卡哪一项都够恶心人。

    没人催刘勇表态。

    他看了很久，才抬手把回放倒回最后几秒。

    画面里，幸存者说完了，低下头。记录者什么都没做，只是坐着。

    刘勇对着回放里的最后一个画面，幸存者说完了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记录者没有关录音笔，也没有说话，然后说了句：这就是答案了。不是说了什么，是说完了以后剩下的那个沉默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司人发来的岛国大学放映会现场照片里，一个女孩手里举着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旧书，书页已经黄了，但她用便利贴标了三处……这三处跟金东焕短片里提到的三件事，刚好对得上。

    刘勇盯着屏幕，上一章那封审查函还像铁片一样卡在胸口，这会儿却被这张照片撬开了一点缝。

    司人的消息连着跳出来。

    “破四千万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平台推的，学生自己卷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看第二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