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声音不高，却很笃定：“这一回合，他们没准备好答案。”

    白野吐出一口气，整个人像终于踩到实地。她跟刘勇这么久，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，对面也会卡壳，也会不敢接。

    同一天，朴尹慧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    她那头背景有点乱，说话却很快：“我这边拿到准话了。泡菜电影振兴委员会内部口子确认，匿名投诉函缺乏实质性证据，合规审查被压到最低范围，不影响拍摄许可。”

    白野一下站直：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朴尹慧吐字很干脆，“不是传话，是内部确认。那封投诉函掀不起全面审查，最多走个最小核查流程，拍摄许可不会动。”

    刘勇伸手接过手机：“原话和时间都留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都留了。”朴尹慧说，“你放心，我知道这东西值钱。还有，别光顾着松口气。现在有人替你们挡了一刀，说明那边也不是一条心。你们要继续往前顶，别缩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刘勇说，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什么。”朴尹慧轻哼一声，“真要谢，等你们拍完再说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，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白野把几条线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，嘴里念得很快：“金东焕短片四千万播放，平台态度开始松，投诉被压下去，赫尔穆特又不敢正面接……”

    她念到一半，自己都笑了：”有意思，真开始晃了。”

    刘勇已经走到片场外。白野跟出去，外面太阳很白，台阶边堆着道具箱，工作人员推着灯架从旁边过去。

    刘勇站在一侧，像是在把这些天的乱线往一起拢。

    “他们不是铁板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白野看着他。

    刘勇继续道：“他们是一张网。网能兜住人，不是因为一根线粗，是因为每根线都绷着。平台、审查、发行、资本，谁都得站在原位。可只要有一根先松，别的线就会跟着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