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额前还有灯光烤出来的薄汗。

    屏幕里，白野靠在椅背上，眼底那层绷了几天的血丝终于松开一点：“受理了。”

    刘勇看着他，半天才吐出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朴尹慧本来在旁边核服装单，见他神情变了，立刻凑过来：“成了？”

    刘勇把手机转过去一点：“国内受理了。”

    朴尹慧先是怔住，下一秒转身就跑。没一会儿，她真从自己包里摸出一瓶烧酒，瓶身外头还裹着毛巾。

    “我藏很久了。”她把酒放在桌上，耳尖都红了，“不是庆祝。今天这个，不配大喊大叫。就一人一口，记着。”

    纸杯很快分开。摄影师接过去，先闻了闻：“导演，这口要是现在喝了，算不算占便宜？”

    场务拿着杯子，笑得有点紧：“我手抖，不是馋酒，是今天消息太硬。”

    男演员把杯子递向刘勇：“导演，你先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落过去。刘勇接了杯，却没往嘴边送。

    “今天这口酒，”他说，“等我回去，跟那几个人一起喝。”

    朴尹慧听懂了，点头很用力：“对，得一起。少一个都不对。”

    白野在视频那头笑了笑：“那就记账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还有第三个人也加入了。”

    刘勇抬眼：“谁？”

    白野往后靠了靠，像是也觉得这事离谱：“韩脉资本旗下一家小发行公司的独立董事。不是公司名义，是他个人身份。”

    刘勇这次是真的停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材料刚到，我看了三遍。”白野说，“就是个人加入。”

    刘勇盯着屏幕，眼神慢慢变了。不是轻松，也不是意外，是那种终于看见裂口的狠劲。

    “泡菜这边的墙，”他说，“也开始裂了。”

    朴尹慧低低骂了句本国语，随即又问：“他们自己的人，往外站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白野接住她的话，“外面的人砸门，不一定砸得开。里面有人拧松锁，声音就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片场里没人接笑，连最爱贫嘴的摄影师都把杯子攥紧了些。因为这句话一出来，味道就变了。

    这不是谁替谁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