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工作状态的利落：“日惹最稳，清迈还要再敲，马尼拉回得慢，但口子开着，万象那边看前站反馈。资料包我统一做，粗剪片段不变，金东焕短片继续带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替他们写结论。”刘勇说，“给同一组核心材料，让他们自己长讨论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朴尹慧答得干脆。

    白野合上本子，忽然笑了笑：“伯尔尼那套模型，这次要失灵了。它算得出预算，算不出人会不会私下互相叫来看一场片。”

    司人也笑：“他们最烦这种东西，不听口径，不走审批，一个口子刚堵住，旁边又冒出来。”

    刘勇看着那张画满红线的地图，终于说了那句压在屋里所有人心口的话。

    “伯尔尼用卫星看大地，他们看不到地上的蚂蚁。”

    没人接玩笑。因为这根本不是玩笑。

    外头走廊有人推着器材车经过，轮子轧过地砖，咔嗒咔嗒。屋里却安静得只剩下键盘和翻纸声。上映路线不再是个想法，它开始有日期，有节点，有先后顺序，像一条刚接通电的线路，一站一站亮起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司人突然抬手：“先别散，我这边还有一条。”

    白野转过去：“岛国那边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司人把一张统计表调上来，“客厅放映网络，从七个城市扩到十九个了。”

    剪辑师眨了下眼：“十九个？这才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有些地方已经不是临时借客厅了。”司人说到这儿，自己都压不住兴奋，“隔周一次，固定时间，固定地点。人到点就来，椅子自己摆，投影自己调，像喝酒一样成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朴尹慧听得一怔，立刻追问：“还是你在后面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