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不是一句单纯的评价，是他一路扛过来以后，终于把刀锋亮给所有人看。

    剪辑师忽然接了一句，声音还带着刚才没散尽的发紧：“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做个好看的东西？”

    刘勇仍旧盯着屏幕，没回头：“好看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那要什么？”金东焕问。

    “要让人看完，还想回头看。”刘勇说。

    司人嗤了一声，抬手拍了拍膝盖：“行，这句够狠。”

    金美京轻轻点了下头，没再多说。她是最先听懂的那个人之一，这不是夸，也不是场面话。他是真的把一部电影，做成了会往人心里扎的东西。

    散场前，白野把手机掏出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东南亚那边，四个影展的首批确认都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朴尹慧立刻抬眼：“日惹呢？”

    “刚回。”白野把一封邮件点开，屏幕光照在她脸上，“策展人看完试映片段后，追加了个请求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请求？”剪辑师问得很快，像怕漏掉关键字。

    朴尹慧看着邮件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楚：“希望把刘勇的电影作为开幕影片，还想请他本人出席映后讨论。”

    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这次的静，不是被作品按住，而是被结果顶住了。那种感觉很奇怪，像门明明还没全打开，风却已经先吹进来了。

    金东焕反应过来后，低声笑了下：“开幕片。”

    金美京也笑，眼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湿意：“那就不是来过，是被请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司人把手搭在椅背上，语气倒是轻松：“东南亚先开门，影展自己找上来，这路算是踩稳了。”

    白野没接夸，只把手机收好：“日惹先回，清迈、马尼拉、万象那边也都在接着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