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围了上来。不是只冲刘勇，而是冲着整张台来的。

    有人找白野要联系方式，说想要完整资料。

    有人问朴尹慧，后面还能在哪些国家看到。

    还有几个当地学生挤在边上，急着说刚才那段历史他们回去就查。

    司人被挤得往后退了一步，嘴里嘀咕：“这阵仗，跟抢最后一排票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少说两句。”金美京伸手推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哪句说错了？”司人挑了下眉，“这不就是人人都在问后面还有没有吗。”

    刘勇没去应付那些围上来的人，只接过白野递来的手机。

    屏幕上已经跳进来一串消息。

    先是清迈。

    接着是另外两家已确认的东南亚影展。

    他们问的都是同一件事，能不能追加放映场次。

    白野抬头看他，眼底的亮压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“公告发出去几小时就满了。”她说，“清迈那边在邮件里回了一句。”

    刘勇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邮件末尾那句话写得很稳。

    这片子不需要推荐，看完的人会替你们推荐。

    他手指停在屏幕上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金东焕站在旁边，盯着那几行字，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到这一步，已经不是我们在推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白野接得很快：“是它自己在走。”

    刘勇把手机收起来，抬头看向还没散尽的人群。

    门口有人举着相机拍照，走廊里有人压着嗓子讨论，几个人已经掏出手机查起了那段历史。老电影院的折痕还在，吊扇还在转，可这地方的味道已经变了，不再只是旧木头和灰尘，还有一股被点着后的热。

    那种热，不是吵，是一部片子真的起势时，才会有的热。

    他正要往外走，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司人几乎同时低头，脸色跟着变了。

    “刘勇。”他抬起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岛国那边，传开了。”

    刘勇脚步顿住。

    白野也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司人把手机屏幕转给他们看，语速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