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白野把邮件拉开，“投票时间定了，一周后。”

    司人原本斜靠着桌沿，听见这句，站直了些：“这么快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句。”白野继续往下看，“日惹映后记录已经发给全体委员，当参考材料。”

    屋里没人接话，只有鼠标轻轻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金美京先反应过来：“那他们现在看的，就不只是片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白野嗯了一声，“他们也在看外面的回声。”

    刘勇抬了下手：“后面呢。”

    “后面热闹得多。”白野把邮箱标签切出来，“除了釜山，还有三拨人主动找上来。”

    司人探头：“三拨？”

    “第一拨，东南亚和南亚的独立影展。”白野照着名单念，“印度喀拉拉邦国际电影节，越南河内独立纪录片周，斯里兰卡科伦坡亚洲电影论坛。都是看了日惹的口碑后发来的邀请。”

    金东焕往前挪了挪椅子：“这三家都不是凑数的。喀拉拉观众挑得很，片子站住了，声量会传很远。河内那边盘子不大，选片眼睛狠。科伦坡更特别，它不只是放映，还是给下一步牵线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司人笑了一声：“这不是来捧场，是来抢先占位。”

    白野没接这个茬，点开第二个分类：“第二拨，欧洲几个小电影节。”

    她一项一项念过去：“鹿特丹的‘声音与沉默’独立影展，意大利博洛尼亚人权电影节，瑞典哥德堡‘记忆与影像’展映。”

    金美京皱眉：“名字听着都不大。”

    “不大，但都咬得住话语权。”白野把屏幕往他们那边转了一点，“这种地方，不负责给你造热闹，负责给你定性质。纪录、人权、历史记忆，哪个口子一旦承认你，比外面喊十句都值钱。”

    剪辑师点点头：“这类最狠。不是热，是准。”

    司人啧了一下：“邮件怎么写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