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白野把通知压在桌角，语气很快：“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热闹，是筛。什么能回，什么不能回，什么要等，今天都得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剪辑师点头：“别急着出手，先看路口。路口乱了，前面都白搭。”

    刘勇没接这些分析，他把笔转了半圈，视线落在右边那栏上，停了半秒才开口：“岛国行业开始模仿韩脉做预警，伯尔尼在清理旧节点，肯定也在重新布阵。主流渠道，还是没开。”

    屋里安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次不是等着情绪落地，而是每个人都在脑子里飞快算账。开了口子的人、还在观望的人、准备趁热往里挤的人，全都在那几行字里。

    刘勇把笔帽扣上，抬眼看向所有人：“釜山是第一步，不是最后一步。”

    白野抿了下唇，没说“知道”，只把通知纸往怀里收了收。

    刘勇继续说，声音不高，却很硬：“有人在鼓掌的时候，我们已经得想下一步了。别等别人把路铺好了，才知道往哪走。”

    金美京轻轻吸了口气，小声说：“这话听着就像你。”

    刘勇没回，拿笔在白板边上又补了一下，把右侧的空白重新划整齐。屋里人都看着他，没人催，也没人乱插话。那张白板一半亮，一半还空着，像是把眼下拿到手的和还没撬开的都摊平了。

    正说着，白野桌上的手机亮了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一眼备注，眉心先皱了一下，随后抬头把屏幕递给刘勇：“又有人找。”

    刘勇扫过那行字，没说话，只把手机接过去。备注不是姓名，而是一串通过中间人转来的说明，来源绕得很深。

    岛国，中型独立发行公司。

    刘勇把手机递回去：“开免提。”

    白野按下接听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先沉了两秒，像是在确认屋里到底有几个人。接着，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，压得很低，语速却很稳：“白野小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