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，最后回釜山。”她把日程报得很顺，“每站十到十五分钟映后连线，提问原样收，别修饰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朴尹慧应得干脆：“行，我让每站都留窗口。”

    白野“嗯”了一声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别嫌短。短，才是观众第一次说真话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刘勇在旁边听着，嘴角动了动。

    这话很像白野。

    实在，直接，没花架子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佐藤的消息也回得快。

    “新宿那边，固定每周一场。”他语速比平时更稳，“另外又加了一个点，巷子里的，六十座，场场满。”

    白野把这条记下，转头就发给了刘勇。

    刘勇看完，只回了四个字。

    “继续加密。”

    白野抬头：“你还要往里压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压。”刘勇说，“是让它看上去像会消失。”

    白野一下明白了。

    越是这样，越有人会往里钻。想知道的人，会自己找门。

    她把手机放下，电脑里那张四色表又被拖到最上面。红线、绿线、蓝线、黄线，四条都在往前走，谁也没掉队。

    刘勇看了两秒，忽然说：“他们也累了。”

    白野停住：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伯尔尼，昭日。”刘勇靠进椅背里，声音不高，“不是打不动了，是发现之前那套打不到我们。现在在换打法。”

    白野皱了皱眉：“换打法的时候最安静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刘勇看着她，“安静不是停战，是在憋下一轮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来，屋里一下松不下来，也紧不起来，只剩电脑风扇在低低转。

    白野原本想问怕不怕，可她看着刘勇的脸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刘勇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不怕。”

    白野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抬了下眼，语气平静得很：“不是因为他们打不动，是因为我们已经不是在防守了。我们现在在进攻。进攻方不怕对方换打法，进攻方只怕自己停下。”

    白野没说话，只是把那句话慢慢记进心里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这不是硬撑。

    刘勇是真的把局面看明白了。

    他不再盯着一个出口死等，而是把每条线都往前推。对面想封，就得同时伸手；一旦伸手，动作就会留下痕迹。那些痕迹，最后都得回到他们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中午的时候，白野把任务单分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