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、方法说明、样本边界、资料来源、利益关联核对。”

    白野补了一句：“标题不能带情绪，越中性越好。”

    “就叫事实核查报告。”林瑜蓓说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刘勇答得很干脆。

    白野把沃尔特发来的附件重新归类，边分边说：“等审核员打开参考库，先看到伯尔尼的雷。下一秒再看到我们的补充件，语言体系一样，数据更全，来源更广。那两份东西就不是背景了，是可疑背景。”

    林瑜蓓抬头：“这就不只是防守了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就不该只是防守。”白野说，“人家拿研究压你，那就用更完整的研究把他压回去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三个人都没再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白野拆页，按引注、样本、案例、关系四个维度分组。林瑜蓓建总表，一条条回填放映数据。刘勇在旁边盯框架，哪里会被挑错，哪里要先钉死，他都先圈出来。

    过了十几分钟，林瑜蓓忽然停下。

    “白野，你来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份里引用的几篇评论，发布时间卡得太齐了。”她把几条链接并在一起，“全在同一波舆论高点。往前不收，往后不收，就截这一个窗口。”

    白野看了一眼：“窗口裁剪。做得挺老练。”

    “老练得有点刻意。”林瑜蓓说，“像拿尺子量过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量过。”白野回得很快，“这种东西最脏的地方就在这儿。它不造假，它只挑你最难看的几秒钟，反复播放。”

    刘勇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白野顿了一下，火气收住半寸，继续去拆附注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，林瑜蓓翻到第二份报告后面的顾问名单，动作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白野这次没抬头，直接问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这两份报告都引用了同一个人。”林瑜蓓把名字放大，“日本顾问，标注身份是独立历史学者。第一份拿他做背景判断，第二份拿他做案例注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