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表情。

    白野隔了半分钟，回了一行字：不是功课没白做，是你在还没人攻击的时候就开始做盾了。

    同一天傍晚，一位戛纳选片委员会成员私下给白野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对方没有谈太多细节，只说合规审查拖得比预期久，委员会内部也有压力。

    白野问：“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，说：“现在反而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能在这么严格的合规审查下毫发无伤地通过，本身就是一个关于影片质量的声明。”

    白野握着手机，慢慢看向刘勇。

    刘勇坐在窗边，正在把最新排期表上的时间圈出来。

    伯尔尼在每一个环节都布了雷。

    事实核查，发行风险，历史影像版权。

    他们把所有能拖慢这部电影的缝隙都找了一遍。

    可每一颗雷，都被提前挖了出来。

    不是运气。

    是功课。

    白野挂断电话，把排期确认函放到刘勇面前。

    “合规战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刘勇拿起那张纸，看着上面确认下来的展映时间。

    “那就准备下一场。”

    “下一场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刘勇抬眼，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“全球首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