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15章 名字出现在封面上,就不再是谁的对手能划掉的了  过年回家,别人帮我吹的牛都成真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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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白野也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刘勇描完,把笔盖扣上。

    “之前写的时候,这四个字是愿望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墙上的名单。

    “现在描深它。”

    王倩倩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刘勇说:“因为愿望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    德国那所高中的历史老师叫米勒。

    一个很普通的德国姓氏。

    白野是在一篇地区新闻里看到这个名字的。

    新闻很短,版面也不显眼,如果不是标题里出现了刘勇电影,她可能会直接划过去。

    标题写着:学生要求看一部亚洲电影,老师看完后改了教案。

    白野点进去。

    内容不复杂。

    柏林一所高中里,几个学生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了关于刘勇电影的讨论。他们没有等学校安排,也没有等媒体专题,而是主动找到历史老师米勒,问能不能在课堂上放这部电影的片段。

    米勒一开始没有答应。

    他先看了完整影片。

    然后,他写了一份新的教学方案,把电影片段纳入“二十世纪历史记忆与当代媒介”的选修模块。

    不是学校要求。

    不是教育部门统一安排。

    是学生先问,老师再看,看完之后改了教案。

    白野把新闻截图发给刘勇。

    刘勇看完,第一反应不是高兴。

    他问:“学校同意了?”

    白野往下翻。

    “没有反对。”

    “教育局呢?”

    “有人打电话问了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?”

    “问完之后没有叫停,只说注意教学平衡。”

    朴尹慧听到这句,立刻说:“这句话听着好像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白野摇头。

    “在这种题材上,没有叫停,本身就是一个信号。”

    新闻最后,米勒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他说,历史课最难的不是告诉学生发生过什么,而是让他们明白,沉默也是历史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他还说,如果学生已经在课外接触到这部电影,课堂不该假装它不存在。

    刘勇把这句话读了两遍。

    “课堂不该假装它不存在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重复。

    王倩倩在旁边说:“这话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在哪?”

    “好在它不是夸你。”

    刘勇看她。

    王倩倩说:“它是在说,事情已经发生到课堂不能装没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第二个信号来自澳大利亚。

    那是一封转发邮件。

    发件人是澳大利亚国家档案馆的一位研究员,通过一位纪录片同行转到了白野这里。

    邮件内容让白野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研究员在整理二战时期相关档案时,发现了一份此前被标记为不完整、不予公开的文件。

    文件内容涉及盟军战俘营中的若干具体事件。

    它不是刘勇电影直接拍到的那一段历史,但属于同一片被长期放在灰色区里的记忆。

    研究员在申请公开的内部报告里,引用了刘勇电影中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推定血迹,来源不明。

    报告原文是英文。

    白野把那一段翻译出来,贴到简报里。

    一部电影用一句话表达的问题,我们作为档案机构应该用公开的档案来回答。

    朴尹慧读完,半天没出声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影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白野说,“这是档案机构内部公开申请。”

    “他引用电影台词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会觉得不严谨?”

    刘勇说:“如果电影台词指出的问题是真问题,严谨的人会去找档案。”

    白野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变化。”

    过去,电影需要证明自己不是情绪化表达。

    现在,档案机构的人开始承认,电影提出的问题,需要由档案来回答。

    这不是电影圈的掌声。

    这比掌声更慢,也更硬。

    第三个信号来自东南亚。

    一位教育官员在国际教育论坛上发言,主题是如何用影像辅助历史教育。

    他没有点出刘勇的名字很久。

    只是说,最近看到一部电影,它处理历史的方式不是给出答案,而是提出问题。

    这可能是更适合年轻一代的历史教育路径。

    现场的国际媒体把这句话记下来,报道标题里第一次出现了“历史教育新路径”这个词。

    白野把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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