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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看到阿宁与徐元青站在一起,他便有种要将徐元青灭口的冲动。
至于阿宁,他舍不得动她半分,却只想将她锁在自己身边染瑕,将她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。
谢成昀闭了闭眼,将那些阴暗的念头压回心底最深处。他的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,感受着她久违的温顺。
她只要在他的身边就好了,不必回侯府。
阿宁是他的明月,亦只给他一人看便好。
谢成昀揉捏着她,想把她藏起来,团成小团放在袖带里,令她如小小的狸奴一般,睁着大眼睛看自己。
他还想把狠狠地衔住她的脖颈,细细的血管就在他的唇齿之间,她的嬉笑怒骂由他掌握。
谢成昀自觉自己虽算不得什么高风亮节的正人君子,但却也识礼法,知进退。
不知为何,一遇到姜宁,他心中的邪恶一股脑儿地向外冒出来。
无法抗拒,无法制止。
谢成昀垂眸凝视着怀中人微微颤动的睫毛,指尖碰了碰她的后颈,引得她一阵战栗。
“别闹。”姜宁抬头,眨巴着眼睛看他,手上虽然挥开了他的抚摸,语气却软软糯糯。
果然像生了气的小狸奴,假装挥着爪子,实际上狠不下心,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的肩膀,害怕伤到他。
谢成昀心中装得满满当当。
阿宁也不必知晓外面发生了何事,两人会变得如从前一般。
至于日后,待他处理好一些事情,阿宁和他便能名正言顺地长长久久。
谢成昀喉结微微滚动,揽着她肩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假的信件、贪墨案以及汝南侯府,桩桩件件太多复杂。
她不需要知道太多不好的事,只会徒增烦恼,污了她的耳朵。
明月便需要高高挂在天上。
谢成昀眼底掠过一丝阴翳,很快又被怀中温软的触感抚平。
思及此处,谢成昀轻轻勾起唇角:“阿宁,此处眼熟否?”
姜宁不知他话中何意,面露疑惑地望着他,环顾四周。
她想起来了,这屋子的摆设以及那红木箱都是她曾见过的,当初姜宁问过他,他只是沉默地收起。说:“阿宁日后便知晓。”
原来是他早早做了打算,搬到别院了。
姜宁眼眶泛起热气,她紧绷的身子放松了,往谢成昀的怀里贴了贴,声音微微哽咽:“阿昀。”
或许,她真的应该放下一些杂念,尝试着勇敢一些,毫无保留地相信他,姜宁暗自思忖。
世间多怨侣,但或许花叶之间自有天地。
谢成昀怔住,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,时隔两年,他又听到姜宁唤他“阿昀”。
姜宁的声音如清风拂过他的喉,顺着他的胸膛滑下,激起阵阵战栗。
谢成昀低头,吻过她的额角和眼皮,温热的唇在肌肤上流连。
他又捧起脸轻啄她的唇,指尖抚过她耳后那处敏感的肌肤,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。
姜宁闭上眼睛,轻轻回应他,手指无意识地抓上他的衣襟。
姜宁看似温和,心性却坚韧,下定决定的事情,便可顺其去做。
此刻姜宁仰起脸,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笼罩,挤着她,拥着她。
谢成昀对她的回应又惊又喜,曾经她也很少这般回应过。
他吻渐渐加深,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急切,却又在触及她舌尖时克制地放轻力道,害怕弄疼了她。
等他亲够了,她窝在他的肩上,闭上眼睛,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,急促而有力,震得她耳廓发烫。
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肢,热度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。
既然如此,姜宁想了想,似乎没有离开汝南侯府的必要了,阿娘还在府中,她有些担心。
姜宁微微蹙眉,她无意识地直起身。
谢成昀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,手掌安抚地抚过她的背脊,抚上她的肩头:“阿宁,何事担忧?”
姜宁扯了扯谢成昀的袖子:“我想回侯府一趟。”
阿娘还在府中,自己离开定然不算好过。本来姜宁已经与徐元青说好,待她到了临州安定下来,便寻个借口,将徐思蓉一同从侯府中接来,避避风头。
可如今,她若是选择听从父亲和侯夫人的安排,同谢成昀结姻。虽因自己听话,阿娘或许在侯府中能好过上一二。
但是,徐思蓉徐老太爷留下的家产,倒是需要另谋其他路子。
阿娘执念太深,也不知她是否能够接受这般结果。姜宁心中惴惴,有些拿不准,决定还是亲自回侯府和阿娘解释一番才好。
谢成昀却不知何故顿住,他沉默了片刻,扶着她重新躺下:“自然如此。阿宁,不过你……”
难得一见的,谢成昀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思索什么:“不过你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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