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粒放进嘴里，生啃。清甜的汁水迸出来，带着玉米特有的香气。

    “太好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又掰了几棒，用外皮捆成一捆，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正要往回走，他眼角余光瞥见玉米地旁边还有东西。

    一片矮些的植物，枝叶茂盛，上面结着一串串豆荚。豆荚有巴掌长，鼓鼓囊囊的。

    张铁柱放下玉米，走过去摘了一个豆荚，掰开。里面滚出五六颗圆溜溜的豆子，淡黄色，有鹌鹑蛋大小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黄豆？不，比黄豆大，可能是某种类似豆类的作物。

    他尝了一颗生的，有点豆腥味，但确实是豆子的味道。晒干了应该能磨豆浆、做豆腐！

    张铁柱感觉自己像捡到了宝。他脱下外层的兽皮——幸好里面还围着条短的——铺在地上，开始摘豆荚。摘了满满一兽皮，打成包袱。

    玉米加豆子，主食和蛋白质都有了！

    他抱着玉米，背着豆子，蹚过溪水往回走。走到岸边时，脚下一滑——

    “小心。”

    一双手从旁边伸过来，稳稳扶住他。是洛林。蛇族药师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，正站在岸边。

    张铁柱站稳，有些尴尬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洛林的竖瞳落在他怀里的玉米和背上的包袱上：“这些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吃的！”张铁柱眼睛发亮，“这是玉米，这是豆子，都能种！你看这玉米多大！”

    他献宝似的举起那棒巨无霸玉米。洛林接过来，仔细看了看，又闻了闻：“这是金穗，林子里偶尔能见到，但雄兽们不爱吃，嫌没味道，也不顶饱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他们不会做！”张铁柱抢回玉米，“煮了吃，烤了吃，磨成面做饼子，香着呢！”

    洛林看着他兴奋的样子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——可能是想笑，但没笑出来：“您很喜欢这些……植物。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！”张铁柱把玉米和豆子收好，“有了这些，冬天就不怕饿肚子了！对了，你帮我看看，这豆子有毒没？”

    洛林抓了几颗豆子，仔细检查，又用指甲划开一粒，尝了尝汁液：“无毒。但生吃多了会胀气，煮熟了应该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！”张铁柱更开心了。他抱着收获往回走，脚步轻快。

    洛林跟在他身后，蛇尾在草地上滑出沙沙的声响。走了一会儿，他忽然开口：“您和别的雌兽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脚步一顿：“……哪儿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“别的雌兽关心皮毛漂不漂亮，食物够不够精细，雄兽够不够强壮。”洛林的声音平淡无波，“您关心地能不能种，植物能不能吃，冬天会不会挨饿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沉默了几秒：“那是因为……我饿过。”

    这是实话。他刚进城打工那会儿，兜里没钱，真挨过饿。知道饿肚子的滋味，才知道粮食的金贵。

    洛林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回到石洞，雷恩和凯看见张铁柱抱回来的东西，都围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金穗？”凯拿起一棒玉米，掂了掂，“好沉！雌兽大人您要这个干嘛？这玩意儿不好吃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们不会做。”张铁柱把玉米堆在洞角，“等晒干了，磨成面，我做玉米饼子给你们尝尝，保准香掉牙！”

    雷恩拿起一颗豆子看了看：“这是硬豆，得煮很久才能煮烂。一般只有食物短缺的时候才会吃。”

    “煮烂了可以做豆腐。”张铁柱已经开始规划了，“豆腐脑，豆腐干，豆腐皮……唉，就是缺个磨盘。”

    “磨盘？”凯好奇，“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张铁柱比划了一下：“就是两块圆石头，中间有眼，把豆子或玉米放进去，转着磨，就磨成粉或浆了。”

    雷恩若有所思：“石匠族的岩山大叔应该能做。他手艺好，部落里的石锅石碗都是他打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张铁柱眼睛一亮，“能请他做一个吗？不用太大，能磨东西就行！”

    “我下午就去问。”雷恩说。

    午饭后的时间，张铁柱忙着处理新收获的作物。玉米剥去外皮，摊在干净的石板上晒。豆荚掰开，豆子倒出来，也铺开晒。葱洗净，栽在菜地旁边——他专门划了一小块地种调料。

    忙活完，他坐在洞口休息，看着自己的“产业”：菜地里苗苗长势喜人，洞角堆着晒干的玉米和豆子，还有之前囤的肉干、野果。

    有点过日子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但张铁柱心里清楚，这还远远不够。兽世的冬天听起来很可怕，他得囤更多东西。

    而且……他摸了摸头顶的圆耳朵。这身体到底算啥种族？猫科？豹猫？他得搞清楚，因为这可能关系到将来的生存能力。

    “雷恩。”他叫住正在磨骨刀的狼族战士。

    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是怎么分辨兽人种族的？看耳朵和尾巴？”

    雷恩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