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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洛林在旁边配腌料，他把几种香料磨成粉，和盐混合，又加了点果酒，调成糊状。

    “用这个。”他把糊状腌料递过来，“比干抹均匀，也省料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试了试，果然好用。糊状腌料能粘在肉上，不会像干粉那样洒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“洛林你真是天才！”他竖起大拇指。

    洛林耳朵尖微红，没说话，继续配下一盆。

    腌完肉，挂在通风处继续风干。接下来是处理鱼。

    凯之前抓的鱼，晒成了鱼干，但张铁柱觉得还不够。

    “鱼干能放，但冬天炖汤，还是鲜鱼好。”他摸着下巴琢磨，“要是能养着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养鱼？”凯眨眨眼，“鱼离了水就死啊。”

    “挖个鱼塘。”张铁柱说，“在院子里挖个小池子，引溪水进来，把鱼养里面。冬天砸开冰就能捞新鲜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可以。”雷恩点头，“院子东边有块低洼地，挖深点，垒上石头，能当鱼塘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干！”张铁柱一挥手，“凯，你去溪边看看，有没有活的小鱼小虾，捞点回来当种苗。雷恩，咱们挖塘。洛林，你……你歇会儿，配了一天药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累。”洛林说，“我去准备鱼塘要用的草药，防止鱼生病。”

    四人又忙活开了。

    挖鱼塘比挖地窖费劲，因为要挖得深，还要垒石头防水。雷恩一镐一镐地刨，汗顺着下巴往下滴。张铁柱在旁边帮忙搬石头，手上磨出了泡，但没吭声。

    凯很快回来了，拎着个水桶，里面是活蹦乱跳的小鱼和小虾。

    “看！这么多！”凯献宝似的把桶递过来。

    “不错！”张铁柱看了看，鱼不大，但很精神，“先放水盆里养着，等塘挖好了再放进去。”

    太阳西斜时，鱼塘挖好了。半人深，两米见方，四壁垒了石头，底下铺了层细沙。雷恩去溪边挖了条小沟，把溪水引进来。清澈的溪水汩汩流入，很快灌满了半个鱼塘。

    “放鱼！”张铁柱一声令下，凯小心翼翼地把鱼虾倒进去。小鱼一入水，立刻欢快地游起来，在清澈的水里划出道道银光。

    “成了！”张铁柱一拍手，那对圆耳朵愉快地抖了抖，“冬天有鲜鱼吃了！”

    “还能种点水草。”洛林蹲在塘边观察，“水草能净化水质，也能给鱼当食物。”

    “对！种水草！”张铁柱说，“明天就去溪边挖！”

    忙完鱼塘，天已经擦黑了。四人累得够呛，但看着一天的成果——地窖挖好了，肉腌上了，鱼塘弄好了——心里满满的成就感。

    晚饭是简单的炖菜和玉米饼子，但大家都吃得很香。累了一天，吃什么都是美味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张铁柱没急着休息。他点起油灯，拿出块石板，开始写写画画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嘛？”凯凑过来看。

    “列清单。”张铁柱头也不抬，“看看还缺什么。土豆和地瓜，菜地里还有，过几天收。豆子已经晒着了。酸菜腌了两缸，够吃。咸菜腌了一罐，不够，还得腌点萝卜、黄瓜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边写一边念叨，那对圆耳朵在灯光下一抖一抖的，认真得可爱。

    雷恩走过来，坐在他身边：“慢慢来，不急。”

    “急。”张铁柱说，“冬天说来就来，不准备好，到时候抓瞎。”

    “我帮你。”雷恩拿过另一块石板，“你说，我记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张铁柱继续数，“柴火，至少得囤够烧三个月的。咱们四个人，炕要烧，饭要做，用水量大。雷恩，明天开始，咱们得专门抽时间砍柴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雷恩在石板上刻下“柴火”。

    “还有衣服。”张铁柱摸了摸身上单薄的麻布衣，“冬天冷，这衣服不顶用。得做棉袄——啊不，这里没棉花。那就用兽皮，做皮袄。鹿老给的熊皮能做件大氅，但不够。还得打点厚皮毛的猎物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打。”雷恩说，“雪兔的皮最软，狐狸的皮最暖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去！”凯举手，“我知道哪儿有狐狸窝！”

    “你俩一起去，安全。”张铁柱点头，又看向洛林，“洛林，你那草药，有没有防冻疮的？冬天手脚容易冻伤。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洛林说，“我提前配好药膏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张铁柱松了口气，继续数，“还有窗户，得糊严实了。现在的薄兽皮透风，得换厚的。门也得加层帘子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项项数，雷恩一项项记。凯在旁边听得直打哈欠，脑袋一点一点的。洛林在配药，但竖瞳时不时往这边瞟。

    油灯噼啪作响，火光在四人脸上跳跃。

    列完清单，已经很晚了。张铁柱伸了个懒腰，那对圆耳朵都耷拉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今天就到这儿。”他站起来，腿都坐麻了，“明天继续战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