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。”洛林介绍，“滋阴润肺，适合晚上喝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接过碗，喝了一口。奶香混着菌鲜，还有种淡淡的药草回甘，比中午的汤更温和，更顺口。

    “好喝！”他眼睛亮了，“洛林你手艺可以啊！”

    洛林耳朵尖微红，没说话，但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凯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：“洛林，我能尝一口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能。”洛林无情拒绝，“这是给雌兽大人调的，你的体质喝了会上火。”

    凯委屈地瘪嘴，尾巴耷拉下来。

    雷恩默默地给自己盛了碗普通的肉汤，但眼睛往张铁柱碗里瞟了好几眼。

    喝完汤，张铁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，那股冬乏感彻底散了。他甚至有精力去检查地窖里的囤货，还把明天要吃的玉米面提前磨好了。

    “看来真管用。”雷恩看着在屋里忙活的张铁柱，对洛林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洛林点头，但眉头微皱，“但他身体还是虚。明天得换方子，加几味补气血的。”

    “需要什么药材？我去找。”雷恩说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洛林摇头，“我药房里有。但需要新鲜的肉，最好是山鸡，温补不上火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我去打。”雷恩说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雷恩果然打回来两只肥山鸡。洛林亲自处理，拔毛去内脏，动作熟练得像在配药。他把山鸡和几味药材一起放进陶罐，小火慢炖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
    傍晚，汤炖好了。揭开盖子，香气飘得满屋都是。这次是金黄色的汤，清澈见底，能看见里面完整的山鸡和药材。

    “尝尝。”洛林盛了一碗。

    张铁柱接过，吹了吹，小心地喝了一口。汤很鲜，鸡味浓郁，但一点不油腻。药材的味道几乎尝不出来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甘甜。

    “这个最好喝！”他评价道，那对圆耳朵满足地抖了抖。

    “喜欢就好。”洛林说，又给他盛了一碗。

    凯终于忍不住了，凑过来可怜巴巴地说：“雌兽大人，给我尝一口呗？就一口！”

    张铁柱看看他，又看看碗里的汤，犹豫了一下，舀了一勺递过去：“就一口啊。”

    凯立刻张嘴接了，眼睛幸福地眯起来：“唔！好喝！比肉汤好喝！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。”张铁柱得意地说，但很快反应过来，“诶不对，这是药膳，你不能多喝。”

    “就喝一口嘛……”凯还想讨，被雷恩拎着后领子拽走了。

    “别闹。”雷恩把他按在椅子上，“那是给雌兽大人补身体的。”

    凯委屈，但不敢再闹，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张铁柱喝汤。

    张铁柱被他看得不好意思，喝得飞快，三碗汤下肚，脸都红了——一半是补的，一半是臊的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不喝了。”他放下碗，“再喝该上火了。”

    洛林点头，把罐子收起来：“明天换清淡的，炖点梨汤润肺。”

    “还、还有啊？”张铁柱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洛林看着他，竖瞳很认真，“要调一个月。一个月后，保证你冬天不乏力，手脚不冰凉，睡觉也踏实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心里一动。洛林说得平淡，但他能听出话里的用心。这蛇族药师，平时冷冷清清，但做事……真靠谱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他小声说，“谢谢啊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的。”洛林说，转身去洗罐子，但耳朵尖又红了。

    晚上，张铁柱躺在炕上，觉得浑身暖洋洋的，手脚也不像以前那么凉了。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耷拉着，尾巴也放松地蜷着。

    “洛林。”他小声叫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洛林在黑暗里应声。

    “你的药膳……跟谁学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娘。”洛林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，“她是蛇族最好的药师，也最擅长药膳。我小时候身体弱，冬天总生病，她就每天给我炖不同的药膳。后来我学医，她第一个教我的就是药膳。”

    “你娘……”张铁柱想起洛林说过，他娘早逝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洛林的声音很轻，“她走的那个冬天，还给我炖了最后一锅汤。她说，医者能治病，但治不了命。药膳能补身，但补不了心。”

    屋里安静下来。只有窗外偶尔的风声。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……”张铁柱犹豫着问，“给我炖药膳，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我想炖。”洛林打断他，声音很稳，“你身体虚，我看见了，就想治。跟别的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不说话了。他翻了个身，面朝洛林那边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洛林脸上，那张清冷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很柔和。

    “洛林。”他又叫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明天……我能看你配药吗？想学学。”

    洛林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……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说好了。”张铁柱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