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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耳朵抖得更厉害了,尾巴也紧张地蜷缩起来。
“别、别摸……”他声音发颤。
“软。”雷恩说,但收回了手,看着他红透的耳朵,嘴角又扬了扬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油灯噼啪作响,窗外风声呼啸。两人面对面坐着,一时无话,但气氛不尴尬。
“那个……”张铁柱清了清嗓子,“你咋知道我会饿?”
“你晚上吃饭时,眼睛老往肉上瞟。”雷恩说,“但只吃了两块。凯给你夹菜,你也没多吃。洛林说,你可能是胃口不好,但半夜会饿。”
张铁柱惊讶:“洛林也看出来了?”
“嗯。”雷恩点头,“他配的药膳,就是给你半夜准备的。让我温着,说你半夜肯定会醒。”
张铁柱心里暖暖的。这三个人,看着粗枝大叶,其实都挺细心的。
“那凯呢?”他问,“凯知道不?”
“凯不知道。”雷恩说,“他睡了,打呼噜,没听见。”
像是为了证明,凯在另一边适时地打了个呼噜,声音不大,但很规律。张铁柱笑了,那对圆耳朵愉快地抖了抖。
“这傻豹子。”他小声说。
雷恩也笑了。他起身,吹灭油灯,屋里重新陷入黑暗。他在张铁柱身边躺下,很自然地把他搂进怀里。
“睡吧。”雷恩说,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,“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“嗯。”张铁柱应着,脸埋在他胸口。雷恩身上有药膳的香味,混着青草味,很好闻。他吸了吸鼻子,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贴着。
胃里暖,身上暖,心里也暖。
他闭上眼,很快睡着了。这次睡得很沉,没做噩梦,也没饿醒。
后半夜,张铁柱迷迷糊糊感觉到雷恩起来了。他睁开一条缝,看见雷恩轻手轻脚下炕,去了厨房。过了一会儿,端了碗水回来。
“喝水吗?”雷恩低声问。
张铁柱摇头,但雷恩还是扶他起来,喂他喝了几口。水温刚好,不凉不烫。喝完,雷恩又扶他躺下,掖好被子。
“你咋知道我渴了?”张铁柱迷迷糊糊地问。
“你舔嘴唇了。”雷恩说,在他身边躺下,手臂重新环过来。
张铁柱没说话,往他怀里蹭了蹭,那对圆耳朵满足地抖了抖。
这狼人,也太细心了。
第二天早上,张铁柱是被香味馋醒的。他睁开眼,看见雷恩已经起来了,在灶台边忙活。锅里煮着什么,咕嘟咕嘟冒泡,香味飘得满屋都是。
凯也醒了,鼻子抽了抽,豹耳朵竖得笔直:“啥这么香?”
“粥。”雷恩说,掀开锅盖,一股更浓郁的香味涌出来。是肉粥,加了切碎的野菜和药材,熬得稠稠的。
“雷恩大哥做的?”凯眼睛亮了,“我能吃吗?”
“能。”雷恩盛了四碗,先端了一碗给张铁柱,“你的,加了蛋。”
张铁柱接过碗,看见粥里埋着个完整的荷包蛋,煎得金黄,边缘焦脆。他惊讶地看向雷恩。
“你啥时候煎的蛋?”
“早上。”雷恩说,在他身边坐下,“你半夜饿了,早上得补补。”
张铁柱心里又是一暖。他低头喝粥,粥很香,蛋很嫩。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着,尾巴也轻轻摇晃。
凯也端了碗,呼噜呼噜喝得欢实:“香!雷恩大哥手艺可以啊!”
洛林也起来了,接过碗,小口喝着,竖瞳在张铁柱脸上停留了几秒,又看向雷恩,嘴角微扬:“看来昨晚的‘加餐’有效。”
张铁柱脸一热,低头猛喝粥。凯不明所以:“啥加餐?”
“没什么。”雷恩说,给张铁柱夹了块咸菜,“吃饭。”
吃完饭,张铁柱主动去洗碗。雷恩要帮忙,被他赶走了:“你做饭了,我洗碗,公平。”
雷恩没坚持,去院子里清雪了。凯也跟去,两人一前一后,虽然不说话,但气氛比昨天缓和多了。
洛林在配药,但竖瞳时不时瞟向厨房。张铁柱在洗碗,那对圆耳朵愉快地抖着,嘴里还哼着小调——东北二人转的调子,跑调跑得厉害。
“心情不错。”洛林说。
“嗯。”张铁柱点头,耳朵抖了抖,“吃饱了,得劲儿。”
洛林嘴角扬了扬,没再说话。
晚上,轮到凯值班。他早早上了炕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铁柱:“雌兽大人,今晚我值班!您有啥需要尽管说!”
“没需要。”张铁柱躺下,“睡觉。”
“那您半夜饿了叫我!”凯拍胸脯,“我给您煮面!我跟我娘学过,煮面可好吃了!”
“行行行。”张铁柱敷衍,闭上眼。
后半夜,张铁柱又饿了。他睁开眼,犹豫着要不要叫凯。但凯睡得正香,抱着自己的尾巴,嘴角还流着口水。
算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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