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……”张铁柱应着，那对圆耳朵惬意地耷拉着。

    泡完澡，身上清爽了些。但一穿上衣服，那股燥热又回来了。他躺到炕上，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。炕太热，被子太厚，衣服太紧……

    “热……”他小声说，踢开被子。

    雷恩走过来，摸了摸他的额头：“是有点热。把外衣脱了，穿单衣睡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张铁柱坐起来，脱了外衣，只穿了件薄薄的麻布单衣。一躺下，单衣贴在身上，更不对劲了。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，清晰得吓人。

    他翻来覆去，睡不着。那对圆耳朵烦躁地抖着，尾巴也甩来甩去。

    “难受？”雷恩在黑暗里问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张铁柱老实说，“热，心里慌，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雷恩坐起来，点了油灯。昏黄的光下，他看见张铁柱红扑扑的脸，湿漉漉的眼睛，还有那对不安抖动的圆耳朵。

    “我陪你说话。”雷恩说，在他身边坐下，“说说你老家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老家……”张铁柱想了想，“东北冬天可冷了，零下三四十度，撒尿得带根棍子，边尿边敲，不然冻住了。”

    雷恩：“……棍子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敲冰啊！”张铁柱比划，“尿出来就冻成冰柱，得敲断了才能继续尿。”

    雷恩沉默了两秒，嘴角抽搐：“你们那儿……挺难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！”张铁柱来了精神，那对圆耳朵也竖起来点，“但我们有暖气，有火炕，有棉袄。屋里暖和得很，穿单衣都不冷。过年的时候，一家人围在一起包饺子，看春晚，可热闹了。”

    “春晚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很多人一起表演节目，唱歌跳舞说相声，可好看了。”张铁柱说着，眼神有点飘，“我爹可爱看小品了，笑得前仰后合的。我妈就在旁边包饺子，说我爹傻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着说着，声音低了下去。想家了。

    雷恩握住他的手：“这儿也是家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鼻子一酸，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继续说。”雷恩说，“你们过年还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放鞭炮，贴春联，守岁……”张铁柱一件件数，那对圆耳朵慢慢放松下来，“初一早上吃饺子，饺子里包硬币，谁吃到谁有福气。我老能吃到，我爹就说我有福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着说着，困意上来了。身上的燥热还在，但心里的慌，被雷恩平稳的声音抚平了些。他眼皮越来越沉，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耷拉着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雷恩说，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张铁柱含糊地应着，很快睡着了。

    后半夜，他又醒了。这次不是热醒的，是……难受醒的。身体深处有种陌生的空虚感，痒痒的，麻麻的，像有蚂蚁在爬。他扭了扭身子，那对圆耳朵不安地抖着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雷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他也醒了。

    “难受……”张铁柱小声说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心里空落落的……”

    雷恩沉默了一会儿，伸手把他搂进怀里。手臂很稳，胸膛很暖。张铁柱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，往他怀里钻，脸埋在他胸口，深深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雷恩身上的味道，让他安心，但也让那种空虚感更明显了。他无意识地蹭了蹭，那对圆耳朵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雷恩……”他小声叫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摸摸我……”张铁柱声音发颤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，“背上……痒……”

    雷恩的手落在他背上，轻轻抚摸。掌心很热，力道很轻，但每一下都像带着电流，从脊椎窜到全身。张铁柱舒服地哼出声，那对圆耳朵彻底软了，尾巴也轻轻蜷缩。

    “这儿？”雷恩问，手在某个位置停下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张铁柱含糊地应着，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手上贴。

    雷恩的手继续移动，从背到腰，再到……他停住了。

    “可以吗？”他低声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张铁柱脑子一片空白，身体却诚实地点了点头。那对圆耳朵抖得厉害，尾巴也紧张地蜷着。

    雷恩的手继续往下，在他腰侧轻轻揉着。那里敏感，一碰就抖。张铁柱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，但那对圆耳朵出卖了他——抖得像风中的叶子。

    “难受就说。”雷恩说，动作很轻，很克制。

    “不难受……”张铁柱小声说，但声音发颤，“就是……有点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不下去了，把脸埋进雷恩胸口。雷恩的手在他腰侧停留了一会儿，最终收了回来，只是轻轻搂着他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雷恩说，声音很稳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张铁柱应着，但身体里的那股空虚感还在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他往雷恩怀里又蹭了蹭，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贴着他。

    雷恩的手臂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