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了抖：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雷恩耳朵动了动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他在炕边坐下，看着张铁柱吃。

    “你吃了吗？”张铁柱问。

    “还没。”

    “那一起吃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命令。”张铁柱瞪他，“早班任务包括陪我吃饭。”

    雷恩愣了愣，随即点头：“是。”他去盛了碗粥，在张铁柱对面坐下，安静地吃。

    凯在门槛上看着，眼睛都直了。豹尾巴烦躁地甩着，但不敢过来。洛林在窗边看书，但竖瞳时不时扫过桌子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张铁柱喝了药，苦得脸皱成一团。雷恩适时递过来一颗蜜饯。

    “哟，准备挺全。”张铁柱接过，塞进嘴里，甜味冲淡了苦味。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了抖。

    “早班任务之一：准备蜜饯。”雷恩说得很正经。

    张铁柱笑了：“行，算你合格。”

    早班结束，午班开始。凯“噌”地跳起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该我了该我了！雌兽大人，午班任务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陪我说话。”张铁柱躺在炕上，那对圆耳朵无聊地抖了抖，“说点有趣的，别老说打猎砍柴。”

    “有趣的……”凯挠挠头，豹耳朵抖了抖，“我、我给您讲我小时候的事儿？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凯盘腿坐在炕边，开始讲他五岁时偷蜂蜜被蛰成猪头的事，七岁时爬树摘果子摔断胳膊的事，十岁时跟狼族崽子打架被打哭的事……讲得眉飞色舞，豹尾巴摇得欢实。

    张铁柱听着，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着，时不时笑出声。凯见雌兽大人笑了，讲得更起劲，连他爹揍他屁股的事都讲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爹挺虎啊。”张铁柱笑。

    “可不！”凯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但我爹可好了！我摔断胳膊，他背着我跑遍了部落找药师。我被打哭，他教我打架，说男子汉不能哭，要打回去！”

    张铁柱心里一软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：“你爹是好爹。”

    凯耳朵“唰”地红了，尾巴摇得更欢了：“雌兽大人，您也是好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少拍马屁。”张铁柱瞪他，但那对圆耳朵抖了抖，显然很受用。

    午班在凯的笑话和故事中结束。晚班开始，洛林上岗。

    蛇族药师放下医书，走过来，表情平静：“晚班任务：准备晚饭，帮你洗漱，暖脚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张铁柱点头，那对圆耳朵抖了抖，“晚饭我想吃面条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洛林转身去厨房。他做饭和雷恩不一样，动作很轻，很细致。和面，擀面，切菜，烧水，有条不紊。

    张铁柱在炕上看着，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着。洛林做饭的样子很好看，墨绿色的长发松松束在脑后，侧脸在灶火映照下很柔和。

    面煮好了，很香。洛林端过来，还配了碟小菜。张铁柱尝了一口，眼睛亮了：“好吃！”

    洛林嘴角微扬：“喜欢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咋会做饭的？”张铁柱问。

    “在蛇族时，我娘教的。”洛林说，“她说药师要懂药膳，做饭是基本功。”

    “你娘……真好。”张铁柱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洛林点头，眼神柔和了些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洛林收拾碗筷，然后打水给张铁柱洗漱。动作很轻，很专业，像在照顾病人。张铁柱那对圆耳朵红红的，但没拒绝。

    洗漱完，洛林在炕边坐下，很自然地把张铁柱的脚拉过来，握在手里。他的手还是凉，但动作很稳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就行……”张铁柱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晚班任务：暖脚。”洛林说得很正经，但耳朵尖有点红。他用手慢慢揉着张铁柱的脚，从脚心到脚趾，每个关节都照顾到。

    张铁柱那对圆耳朵抖得厉害，尾巴也轻轻蜷缩。洛林的手太凉，但动作太温柔，让他又痒又……舒服。

    “洛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以后……别老忍着。”张铁柱小声说，“想要啥就说，难受了就说，冷了就说。我不扣你分。”

    洛林手顿了顿，抬头看他。竖瞳在油灯下很柔和：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，你现在想要啥？”

    洛林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低声说：“……想继续暖脚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笑了，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了抖：“准了。”

    洛林嘴角微扬，继续给他暖脚。屋里很安静，很暖。

    夜班轮空，张铁柱睡觉。但他躺下时，发现雷恩和凯都没睡，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，盯着洛林给他暖脚的手。

    “看啥看，”张铁柱瞪他们，“睡觉！”

    两人闭眼，但耳朵还竖着。

    洛林暖完脚，把张铁柱的脚塞回被窝，掖好被子。然后起身，对张铁柱说：“晚班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