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完药，张铁柱觉得腰好多了。他想起来活动活动，但被洛林按住了。

    “躺够半个时辰才能动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躺麻了……”张铁柱委屈，那对圆耳朵耷拉着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揉揉腿。”雷恩走过来，坐在炕边，给他揉小腿。手劲还是重，但张铁柱没喊疼——腿不酸，揉揉挺舒服。

    “雷恩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以后按摩……能不能报个班学学？”

    “报班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找个人教教你。”张铁柱说，“你这手法，治伤行，按摩要命。”

    雷恩耳朵动了动：“找谁教？”

    “洛林啊。”张铁柱看向蛇族药师，“洛林手法好，你跟他学学。”

    洛林正在配药，闻言抬头：“可以。但得交学费。”

    “学费？”张铁柱愣住，“你要啥？”

    “每天给我暖一次脚。”洛林说得一本正经，“蛇族体温低，需要外源热量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：“……”这蛇，还挺会算计。

    “行！”他拍板，“雷恩，你跟洛林学按摩，学费我出——我每天给他暖脚。凯，你也学，你手太毛躁，得练。”

    凯眼睛亮了：“我也能学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张铁柱说，“但你们仨得交作业——每天轮流给我按摩，我打分。不及格的重学。”

    三人对视一眼，点头。

    于是，张铁柱的炕成了教学现场。洛林当老师，雷恩和凯当学生。洛林先示范，手在张铁柱后腰上按了几个穴位，力道适中，手法专业。

    “这儿是肾俞穴，主治腰痛。按的时候要稳，要慢，用指腹，不能用指甲。”洛林讲解，竖瞳很专注。

    雷恩认真看着，手在空中跟着比划。凯也瞪大眼睛看，豹耳朵竖得笔直。

    “你来试试。”洛林对雷恩说。

    雷恩伸手，按在张铁柱腰上。力道还是重，但位置准了。张铁柱“嘶”了一声，但没喊疼。

    “轻点。”洛林指导，“用三成力。”

    雷恩放轻力道，慢慢揉着。这次好多了，张铁柱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了抖。

    “还行……”

    雷恩耳朵动了动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“该我了该我了！”凯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按在张铁柱腰上。但手太毛躁，一下按重了，张铁柱“嗷”一嗓子。

    “轻点！你这是按摩还是拆骨头！”

    凯吓一跳，赶紧收手：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用两成力。”洛林说，“动作要慢，要柔。”

    凯重新按，这次很轻，很慢。但太轻了，像挠痒痒。张铁柱那对圆耳朵抖了抖：“重点，没感觉。”

    凯加重力道，但又重了。张铁柱又“嗷”一嗓子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会不会！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在学……”凯委屈，豹耳朵耷拉着。

    洛林握住凯的手，带着他按：“这样，用掌心，慢慢推。对，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在洛林的指导下，凯总算按出点样子了。张铁柱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着，尾巴也轻轻摇晃。

    “还行，勉强及格。”

    凯眼睛亮了，尾巴摇成螺旋桨。

    教学进行了一下午。张铁柱的腰，被三个人轮流按，按到最后，他趴在炕上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行了行了……再按真断了……”

    三人停手。洛林检查他的腰：“好多了，明天再敷一次药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张铁柱应着，翻过身，看着房顶。那对圆耳朵软软地耷拉着，尾巴也放松地摊着。

    腰还酸，但心里暖暖的。

    这仨傻子，为了他学按摩，一个比一个认真。

    “雷恩。”他叫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明天早班，你给我按。按好了有奖励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奖励？”

    “奖励你……多值一个班。”

    雷恩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凯“噗”地笑出声。洛林嘴角微扬。

    “凯。”张铁柱又叫。

    “在！”

    “明天午班，你按。按好了也有奖励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奖励？”凯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奖励你……少值一个班。”

    凯：“……”这算啥奖励？

    但他很快想通了，少值一个班就能多休息，也不错。于是点头：“好！”

    “洛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明天晚班，你按。按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奖励。”洛林说，“给我暖脚就行。”

    张铁柱笑了，那对圆耳朵惬意地抖了抖：“行，给你暖脚。”

    屋里安静下来。夕阳从窗户照进来，暖